舒棉镇定地带着双腿发颤的棉棉进了门,并刻意走在她后面,转身朝站在外面的青鸢歉意一笑,轻轻带上了房门。
“放下吧。”
青鸢听着里屋顾倾音的声音已经趋于平静,眼里狠光一闪而过,转身往前厅走去。
顾倾音以前做sha手时经常是刀尖舔血,动不动就在原始森林或者极地、沙漠等地待上几几夜,没有食物和干粮,只能就地取材捕猎,但为了赶时间,也为了防止位置被发现,生的或是半生不熟的东西她吃的多了,狼吞虎咽常有的事,久而久之也就对食物没什么要求了,一日三餐经常一餐或是零餐解决。
也是后来遇到月芯,在她的监督下顾倾音才勉强改了这恶习,开始按时并且优雅地吃饭,对食物的赏鉴也提升了从生的、半生不熟的皆可食到了熟的皆可食。
月芯扶额,却无可奈何。
所以顾倾音现在看着面前这简简单单的白粥和荷包蛋以及咸菜,觉得还校
当然,咸菜什么的也是月芯教幽梅做的她实在不指望顾倾音一个懒到极致的人学习做菜,即便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菜。
“你有事?”顾倾音喝了一口粥,突然偏头问。
舒棉和棉棉站在一起,但舒棉知道这话是问她的,因为棉棉是来送粥的,而她却是两手空空。
舒棉道:“回大姐,幽梅姐姐和离若姐姐是有事出了望月阁,奴婢来伺候姐梳洗。路上刚好碰见青鸢和来送餐的棉棉,就一同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