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完药才知道自己身子骨太弱,感染风寒了。
夜冥乖乖在房里待了几,直到他痊愈才被放出来。
他以前不喜欢一直待在房里,可是那里太冷了,他不敢出去,只好整窝在房里。
而且待着房里也并没有那么无聊,比如他知道了谪仙其实叫苍瑾,是山祭司殿的大祭司。
跟他比起来,苍瑾才是真正的神童一岁起便开始学文习字,两岁时已经开始修习武功心法,三岁的时候能击杀一个身怀武技的成年男子,七岁正式接任祭司殿,现在距离他接任祭司殿不过一年,已经能将手下人训得服服帖帖。
夜冥是个自来熟,如果一开始对谪仙还有点敬畏和害怕的话,在得知这些过后便只剩下了无尽的崇拜。
他病好了。
他开始跟着谪仙。
学习、练武、对弈、练琴、赏景、同桌吃饭、同房不同床睡觉……
他什么都跟着谪仙,恨不得一十二个时辰都黏着谪仙。
可是谪仙总喜欢罚他:罚他看书不认真,罚他练武吃不了苦,罚他对弈静不下心,罚他练琴找不到调,罚他吃饭话太多,罚他睡觉也安静不下来……
他当时求饶求得欢,嘴里不停地嚷着痛,谪仙不理他,他也乐此不疲、甘之如饴。且下次同样犯。
就这样他跟他在山上过了一年。
一年来,他跟着谪仙性子沉稳了不少当然,也只是相对于寻常的四岁孩童来。
他也发现谪仙是真的很冷,就好像没有七情六欲一样,面容是冷的,眼神是冷的,手是冷的,的话也是冷的。
可夜冥还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