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自己女儿居然处处为自己着想。
由于错过了最佳的培养年龄,她在议亲的时候难免吃了亏,可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天,断然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简氏感动的一塌糊涂,不远处目睹这一现状的言梓煜则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这世上或许没有一个人比他更清楚自己这亲姐是多么的口腹蜜剑了。
别看她此时说的冠冕堂皇,可唯有他自己知道她这般解释只是为了掩盖重活一世,能文擅墨的能耐罢了。
有她这般头悬梁锥刺股的韧劲,日后就算多么的惊人也没有几个人会怀疑。
母女二人相谈甚欢,自然不会去计较一个小孩子的表情。瞧着她对言梓灵嫁入齐王府的事情并无太多的上心,简氏才忍不住问道:“府中那些闲言碎语你可听说了?”
平西侯府家大业大,这家奴累世而居盘根错节,所以她纵使是府里面的当家夫人,也着实有管不到的地方。
这稍稍不留心,流言蜚语便像是那疾风暴雨一般传了出去,她想压下去也异常的艰难。这些不安分的奴才,怕是着实要狠狠教训一番。
“娘亲说的可是四姐姐嫁入齐王府的事情?”
言梓陌满不在乎地询问了一句,那淡淡的神情更令简氏坚定了心中所想她是压根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她是不知道楚云多么的优秀?还是不清楚嫁入齐王府代表着什么?
当初这件事情定下之后,她最怕的便是陌儿心里面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如今看来自己确实多虑了,她对此确实没有他想。
“嗯。”
“若是如此娘亲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虽然当初您怀女儿的时候定下了这番婚约,可这些年四姐姐在娘亲身边尽孝,也一直当作嫡女教诲,而女儿却不同。最重要的是她精通文墨,也不会丢了平西侯府的颜面。”
“这……”
她这宽慰的话语虽然说的甚是真实,可对于简氏来说却有些扎心。自己亲身的女儿被张家人揉搓多年,而张家的女儿今后却要一飞冲天。
不得不说,命运这东西谁也无法窥探。
“娘亲,我能回到平西侯府已经万分感谢,自然不会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再者说,就算没有了齐王府的婚约又如何?您是女儿的亲娘,难道还能亏待了女儿不成?”
言梓陌笑语盈盈、言辞真切,简氏听闻忙忙点头,就在她还想说什么时,只见一丫鬟匆匆而来,朝着众人行礼之后才回禀:“门外有一姓徐的读书人,想要求见五姑娘。”
“是他?”
言梓陌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当初郊外跑马时她便碰到了徐平宣,不料他今日才会上门求见,这读书人骨子里面的清高着实难以理解。
“陌儿可认识?”
简氏不由得警铃大作,一个读书的公子哥和自己女儿相识,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而且女儿自从入了言府,好似并未和什么人有过密的交往。
所以这徐姓书生应当是以前熟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