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侯府虽然略有权势,却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插手的。”
上一世这件事情虽然不是自己干涉的,可因为言梓灵的暗中推动徐平宣被远调他方,以至于后来言家倒台时,这也成了罪状之一。
“阿姐……”
“张绣,我留你在言家生活可谓仁至义尽。你要谨记一点,你的亲姐是言梓灵,而不是我言梓陌。”
刚开始她留着张绣就是为了恶心言梓灵,可两个人若是没有交集又不是她想要的。既然有这一层关系,自然要摆在明面上来。
所以,她不介意添一把火。
“你……”
张绣眉头一拧,声音豁然提高,然而言梓陌只是冷漠地轻瞥了她一眼,似乎所有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门在那里,我便不送了。”
“张陌,你以为你换了一个名字就高贵了?你与我有何不同?生于草芥,长于泥土,你的婚约还不是成了言梓灵的?”
府上的闲言碎语她不是没有听到,原本只是心里轻嘲,言梓陌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可拿得出手的东西?
就她那手狗爬字吗?
“最起码我不需要寄人篱下。”
一句话堵得张绣脸色一片铁青,踢了一脚案几怒冲冲地离去,而言梓陌整暇以待地摸了摸自己的鬓角
言家紧锣密鼓地张罗着大姑娘和三姑娘的婚事,由于是庶女嫁妆并不丰硕,所以准备起来当也没有多大的难度。
大姑娘言琳是二房的庶女,姨娘早早便去了,而她自己也不是一个得宠的,虽然言家人没有亏待她,可终究和旁人不同。
“姑娘,今是您大喜的日子,您可高兴一点。”
瞧着镜子前面折射出来的人影,一旁的丫鬟轻轻劝慰,而言琳只是苦笑了一声,默默低下了头。
嫡母对她虽然算不得上心却也不会在这些事情上克扣,可她心中终究是意难平,那个青衫俊俏的男子今日一别怕是再难相见。
“好。”
她将手中的木头梳放了下来,轻轻从凳子上直起身子:“我那夫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却也小有资产,日后你等过去切记谨言慎行。”
“姑娘,您怎么说也是平西侯府的姑娘,何必这般伏低做小……”
言家放在旁人眼中也是攀比不得的庞然大物,就算是庶女又如何?嫁出去的时候她代表的便是整个平西侯府,认谁也不能小觑了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虽然言家为了维护面子或许会为自己出头,可有时候夫家的地位也是自己谋划的,日后她将一辈子待在潘家,自然不能将关系搞得太僵。
“奴婢明白。”
她并不是府中的家生子,然而姑娘也不是那薄待下人的主,待她们极好。所以当初亲事定下来的时候,她们才会为主子抱不平。
平西侯府披红挂彩,各个角落言笑晏晏,由于言梓灵和楚云的亲事乃天子所赐,故而这一次比起言晴出嫁又有不同。
说若上一次因为庶女出嫁来的都是小辈,没有多少分量,那么这次言琳出嫁来的都是世家小辈当中的佼佼者。
言律瞧着外面的场景,轻笑着看了言二爷一眼:“看来很多人都坐不住了啊!也不知道那位心里面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