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出了事情哭哭啼啼能解决?”
老夫人眉带几分虎意,被许琴搂在怀里面的陆茗蕊更是吓得哆嗦了一下,清秀的脸颊上布满惊恐。
自从入了言家,她还是第一次瞧见姑祖母发这么大的火。
“姑母,那陆家的人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自从茗蕊她父亲逝世,他们恨不得将我和女儿身上的肉都啃得卖掉。”
若是幸福美满谁又受得了寄人篱下,那陆家实在是无法存活她才带着女儿上京寻求庇护,许家已经没落,压根镇不住那些地痞无赖。
只能寻求言家的庇佑。
“你的来意我自然明白,我原也准备在适当的机会和你表兄他们提及,为你出一口恶气,可你看一看你们干的事情?”
她以前确实想要将侄女嫁给儿子,侄女儿的性子太过柔弱,去了别人家指不定被如何揉搓,有她这个姑母当婆母,情况自然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许家一直走下坡路,有了这姻亲维系日后许家的情况也不用担忧,可谁能想后来会蹦跶出一个简蕴娉来。
“是侄女儿的不对,那一日我原本想和表兄说及陆家的事情,可却不知为何会昏昏沉沉,身体不受控制。”
她唇角紧紧咬着,她就算再恬不知耻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虽然当初心慕表兄可这些年早已经心死。
“你们二人可吃了什么?”
吃食上她也检查了,可并无太大的问题,至于律儿的书房她差不多每一个地方都做了搜查也并无异物,然而两个人当时为何会没有了意识呢?
言律出事之后自然将当日的情况一点一滴讲给了老夫人听,他这话讲出去不管简蕴娉还是简家人未必会相信,可老夫人却相信了。
不单单因为言律是她的儿子,更因为她知晓他对许琴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就是一些糕点。”
“可那些糕点并没有问题。”
“我……我不知道。”
许琴紧紧咬着唇角,而这个时候邓氏已经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母亲,廉王爷带那陆家男子进了府邸。”
其实按照他们的想法将人早早迎进府来,免得骂骂咧咧遭人耻笑,可那陆家人明显是一个闹事的老手,好说歹说就是坐在平西侯府门口那两对石狮子面前指天咒骂。
“廉王?”
老夫人眉头稍稍一拧又放了开来,不管廉王来此的用意何在,那人总算被弄进府里面了,外面那些好事者想来也闲了心思。
“让老二去迎接廉王。”
“诺。”
邓氏也知晓这个时候侯府的掌权人不适合出现,而自己夫君也在朝中为官,甚至品阶不低,也不算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