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那登徒子吗?”
谢谨言有些好笑地斜瞥了他一眼,瞧着他压低声音不敢高声轻语的模样也阵阵无奈,这满是戒备的眼神干什么?
自己若是想要接近言梓陌,还需要他的准许不成?
谢谨言的口碑在京城中甚好,不管葛洪的关门弟子还是金科状元郎,他的名声可以说极佳,甚至连今上都金口称赞。
“她看你的眸光有些不善。”
简云华绕过他的反问反而说起了言梓陌的反应,那就像是说今天的天气好晴朗一般,不过一双眼睛却盯着他看,好似要瞧出一个子丑寅卯。
“或许我不招人欢喜罢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两个人因为长辈的原因历来熟识,不管谢谨言心里面如何作想,简云华确实将其当成了自己的好友,否则也不会这般明晃晃地问出来。
“瞧我祖母对你那欢喜的劲,你这话还真好意思说。”
简云华素知他能言善辩,故而也不奢求能问出来什么,为了不让自己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他倒是和徐平宣说起了骑马要重要的事项。
俨然一出色的马师傅。
谢谨言瞧着他与徐平宣的模样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耳垂,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鼓捣徐平宣前来。
徐平宣得知家中变故的时候原本想要书信一封交付言梓陌,然而他想一探究竟,故而才说了好多鼓捣的话语。
而徐平宣听着他话语里面颇有意思便也答应了一同前来,故而才会有这才辞行之面。穷咱和秦老夫人和简氏的模样,应当是属意简云华的吧!
当是简云华的母亲会答应吗?
由于简家大老爷在葛洪身边读了几年诗书,故而对于简家大房的人他也有所了解,那看着温和大方的简家大夫人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
言梓陌将那可恶的苍鹰送走,瞬间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不久之后言家那边也托人将走过程序的和离书送了过来。
虽然言家的人和简家的人都没有大肆宣扬,可这一消息还是不胫而走,甚至一度引起轰动。老一辈的人亲眼看着两个人相结合,在京城中算得上是少有的妙偶天成,而小一辈自然也听闻过两个人的感情,谁能想到最终会走到这一步。
这一件事情约莫持续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另一件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出现了,今次科考的前三甲都有了着落。
而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谢谨言,他一凭着文辞取得状元的儿郎居然去了京九卫认知,京九卫那是什么地方?
残忍与屠刀并举的地方。
任职便也罢了,居然和萧千城平起平坐,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二人之间会上演龙争虎斗时,这二人却异常的平静。
御书房,羲和帝望着站在不远处的李济综:“萧千城对此可有不满?”
京九卫有一都督,然而那都督之位常年有皇室的人兼任,大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其实副都督的权利更大一些。
故而他此次任命谢谨言为副都督的时候,一是想试一试谢谨言是不是有真本事,二则是想要看萧千城的态度。
听说,谢谨言曾经和他有过几次共事。
“面上虽然并无变化,可他已经秘密召见了自己的心腹,想来是商量对策。”萧千城是天子近臣,又是京九卫的副都督,他手下自有那卖命的人。
“继续观察,若是这二人之间没有猫腻,谢谨言这一关算是过了。”
他最讨厌的便是臣子之间结党营私,当初听闻谢谨言和萧千城有过几次短暂是接触之后,他便有些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