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便找一个看得上眼的人将这亲事办了吗?她连简云华那般人物都推了,还有什么样的人能看得过眼?
越想她的眉头越紧紧拧了起来,言梓煜这一次倒是识相也没有去打扰她。他就是想让她认清现实,别每一次都幸灾乐祸的。
毕竟,她在言家的族谱上留了命,所以荣辱与共都和她沾上了关系。
一行人走走停停,就在他们准备折返的时候却和迎头而来的秦臻狭路相逢。简氏对秦臻的感官很好,而今又这般不期而遇自是免不了絮叨几句。
言梓陌透着空白的视线微不可察地看了秦臻一眼,又将眸光收了回来。他永远都是这般,就算泰山崩于眼前也是面不改色。
虽然看着对谁都温和,可他这人就像是谢谨言一般,对谁都存着戒心。
一旁的言梓煜在秦臻过来时,那原本耷拉的眼眸倏地惊醒起来,就连那有些涣散的瞳孔都好似要整装以待一般。
上一世,若不是这个人最后的默许,或许他也不会这么快重活一世。
“你还是别对他抱有期望了,上一世他如何待你的,你难道忘记了吗?”
瞧着言梓陌一脸不争气的模样,言梓煜伸出手狠狠扯了一把她的胳膊,那动作出来几分狠劲,险些让言梓陌虚晃不定一头栽了出去。
简氏眼眸投过来的时候言梓陌正好换了换脚步,堪堪将自己的身形稳重:“陌儿,可是身体不舒服?”
虽然毓秀山是避暑胜地,这里面因为山高树大甚是凉爽,可不管怎么说都是盛夏,她身体承受不住也在情理之中。
“无碍,只是被石头硌了一下。”
她说话的时候低眉顺眼,而一旁的秦臻倒是多瞧了她两眼,对于言梓陌的事情,他已经不是那刚刚步入京城的陇西子弟,故而也算知晓一些。
能在农家养出这般气度风貌,不得不说着所谓的血脉相承过于强大。
“子植若是累的话,可以随我们到清心观歇一歇脚,也让我这姨母好好款待一番。”
她和秦臻的母亲是远方的堂姐妹,而且自家堂姐那姻缘之所以能成功和自己的母亲也不无关系。
要知道,她的母亲秦老夫人就是出自陇西秦家。虽然和秦臻这一支不亲却也不远,故而她也没有将其当作外人。
“那就要叨扰姨母了?”
秦臻拱手抱拳,一旁的简氏也喜上心头,和他一路絮絮叨叨,好似秦臻是她亲儿一般。倒是一旁的言梓煜暗中留了一个心眼,对着同样神游的言梓陌道:“你有没有发现母亲好似醉翁之意不在酒?”
“额……什么?”
言梓陌盯着简氏看了一眼,貌似和上一次并无太大的差别,然而小胖墩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觉不觉得,她这是想给你拉一拉红线?”
“……”
听着他神秘兮兮的话语在瞧了瞧他猥琐的举止,言梓陌默默将眸光收了回来,总觉得他中毒太深了。
还需要挽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