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徜挥了挥手,起身将她安抚的坐在一侧:“日后莫平澜必然会得到重用,他一生无儿无女,这莫家的小辈就是最好的掣肘,咱们儿子娶了莫家的女儿吃不了亏。”
他和莫平澜可以说是从小便交好,虽然不知他为何远离京城,然而他的能耐自己是清楚的,只要他愿意争一争,这四九城顶尖的权贵必有他一份。
“难得见你这般推崇一个人。”
邓氏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他一句,这朝廷的局势她虽然不甚明了,可当初莫平澜的才气她也听闻过一些,自知晓他所说不错,可而今儿子被逼走了啊!
“他有那能耐值得我推崇,至于焌儿你也莫要忧心,他身为言家的儿郎自然要为言家着想。我们世家,谈两情相悦太过奢侈。”
他的兄长和长嫂当年确实是两情相悦,然而最终的结果又如何呢?再深的感情也会淡薄,也会出现裂痕。
邓氏何尝不知道他意有所指,也只是轻声叹息了一声,当日让他去郊外和莫筠娘见面的时候她便曾经允诺,若是他觉得不合适日后自可另寻良人。
可谁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倒了回去,儿子之所以离家出走恐怕也是觉得自己说话不算话,不守信诺,可她也要有那本事去守啊!
不等她细细琢磨,眼前的人已经将这亲事敲定了,她该如何?
“这事情若是让莫家人知道……”
的呢个是对此还是有些忧心,而言徜微微沉吟了一番,最终定计:“对外宣称他去游学了,至于时间延至婚期将至。”
“嗯。”
同一个深夜,萧千城和谢谨言对月而坐,手中提着酒壶,颇有几分赏月独醉的感觉。谢谨言轻抿了一口,有些无奈地朝着他道:“现如今你一直被人盯着,可别给我带来麻烦。”
“麻烦嘛!你不是也能手起刀落吗?”
想到上一次他杀人是痛快了,可自己一直被揪着不放的事情萧千城便心中积攒着闷气,这人简直就是一个讨债鬼。
谢谨言不声不响地对着那一轮明月微微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沾染上了些许睡意,而萧千城则直接开门见山:“你和今上应当接触了不少,他对你感官如何?”
“疑心病太重。”
羲和帝虽然算得上一位文治武功都不赖的帝王,然而自己的位置来路不明,他自然谨防一切事情。
“他还不信任你?”
“嗯。”
他本是葛洪的关门弟子,这便已经触碰了他的禁忌,而且还和眼前这厮有了不小的牵扯,他自然不会放心。
虽然他们两个人如今是对立面,甚至有兵戎相见的趋势,可那人愣是壁上观,好似一点都不为所动。
“其实细细想来也无可厚非,要是我怕也不会全然相信。”这人本就是带着目的靠近,那人有所怀疑也是正常。
“你当是想得开。”
“那你可有办法?”
他在帝王跟前这么多年,甚至几次舍命相互都没有得到信任,更别提他一个猛然间冒出来的人了。
“鞑靼那边可以加一把劲了,养了这么多年总算能用得着了。”谢谨言又举着酒杯抿了一口,而萧千城则握紧了酒杯,似乎有些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