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是好,可惜我不喜欢木头。”
纵使见惯了红灯酒绿的大都市,甚至银屏上那些妖冶妩媚的美人,他也不得不承认言梓陌确实生得好,可生得好顶屁用?
还是一生瓜蛋子,又不能吃?他喜欢的是那妩媚多情的美人儿,可不是这些端庄的名门闺秀。
“等恰当的时机燕王会寻媒人说亲,你要做的只是不露馅。”
虽然对于这言家表妹报以同情之心,可这人也就好色一些,别的挑不出大毛病来,凭着他的能耐日后也能护她周全。
尚可年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在现代的时候他好歹是一代影帝,虽然嘴上花花了一些,可对待女人却也绅士的紧。
毕竟他要经营自己的颜面。
重活一世,跌落到地便是燕王府的小主子,而且还是嫡系,在这古代也算是可以横着走了。可谁能想到,土皇帝的父兄愣是有飞天之志。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装傻充愣,可慢慢却发现其实搅动风雨也不赖,然而就在他权色两收的时候,兄长忽然给自己扔过来一个需要讨好的对象。
这人生瞬间不美妙起来了。
言梓陌自然不知道自己从里到外被嫌弃了一遍,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不久门便被叩响了,纵使不去看言梓陌也知道必然是言梓煜那货。
“你当是能沉得住气。”
兄妹二人相处的时候,旁边一般没有人跟着,所以言梓煜说话当也没有藏着掩着,一进门便直戳言梓陌的痛处。
“我还能杀了尚可年不成?”
“你是没有那本事的。”
尚可年的能耐他是清楚的,陇北的人得到江山之后,他可是炙手可热的掌权人。若不是那人性格散漫,对帝位也不贪恋,恐怕那刚建立的新朝又要进行一次分裂。
“那人和秦梓秋果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系?”
她对那琐屑的事情一向不太关注,可听闻秦梓秋和尚可年曾经有过交集,可最后却给尚可年的兄长当了小妾,这着实让人看不透。
难道还是兄弟阋墙不成?
“嗯,我的死就是那贱人一手策划,这个混蛋执行的。”
“哦……应该挺惨的吧!”这尚可年阎王爷的名头她是听闻过的,据说落在他手里面的人可没有好下场。
言梓煜睨着一双眼看了她两眼,总能从这话语里面听出幸灾乐祸来,自己死她难道就这么高兴不成?
被他盯着看,言梓陌轻咳了一声:“其实也挺好的,你这不是重生了吗?如今你也有能耐狠狠报仇。”
言梓煜抿了抿唇,也就是老天爷赏饭吃,若不然自己不是已经两眼一抹黑了吗?亏得她这般没心没肺。
“父亲前去北地与鞑靼开战的事情你如何看?”
“上一世不是也发生过吗?”言梓陌不以为然,犹记得上一世谢谨言不得帝宠时也这般倒腾过,只是并无太大的伤亡。
“可这次鞑靼夺掠的事情提前了三年,你觉得事情还和上一世相同吗?”因为关系到自家父亲,所以一丁点变化他都不愿意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