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贼心不死?
“我还忙着呢!”
“你们去皇觉寺,为何要来清心观?”两个地方虽然相距不远,可也没有必要在这里留宿一宿吧!
听着她的话言梓煜不乐意了,平时冷着性子便也罢了,而今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捂不热:“父亲如今这般模样,自然是遇寺烧香,见佛叩首,你疑神疑鬼干什么?”
“……”
他说完冷哼了一声就离开,而言梓陌望着他的背影皱起了眉头,是言梓煜说的那般吗?可他听闻言梓燮说,自己父亲还模模糊糊记着母亲的名字。
言梓陌的怀疑很快就被打破了,她等言梓煜离开不久刚准备凑着身子去看一眼,不管如何都有着血缘,若是让世人知晓必然会道她凉薄。
可不等她将脚步踏进去,言律已经急匆匆地朝着她奔跑了过去,一双本来耷拉的眼眸里面亮闪闪的,嘴里面念念有词:“蕴娉……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他们都是坏蛋,都不带我去看你。”
刚踏进去一只脚的言梓陌就这样俏生生地立在了那里,她凝着一双眼睛盯着言律瞧了两圈,可他眼眸不含一丝躲闪,只是双手紧紧扯着她的衣袖那模样生怕她飞了似得。
言梓燮走过来的时候便看到父女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拧着眉满眼的思索,而另一个则透着亮闪闪的光芒满眼的兴奋。
“五妹。”
“大哥,父亲这是……”
她说话的时候才将眸光从言律身上移开,言梓燮听她这般问话摇了摇头,言语之间尽是无奈:“战场上伤了头部,能恢复已经是福大命大。”
瞧着她皱起了俏眉,言梓燮又解释:“他如今宛若孩童,却唯独记着大伯母的名字,我也想过让大伯母……只是……”
他言语里面带着掩之不尽的苦涩,这一幕当是令言梓陌有些不敢相信,忘记了所有事情,行为宛若智障,却只记得母亲的名字,这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呢?
“蕴娉,我想吃饭……”
言律拉着言梓陌的手满是撒娇,那软糯糯的语气令不远处的言梓燮精起一身冷汗,而言梓陌比之也差不了多少。
这人真的脑壳有问题了?
“蕴娉,你都不疼我了……”
言梓陌虽然不想沾了那坏名声,可眼前这一幕明显是她应付不了的,瞧着不惑之年的人这般小儿女姿态,感觉牙齿都往一起打颤。
“大哥,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一步啊!”
“额……好。”
人家既然想要离开言梓燮自然没有理由留着,然而他没有办法言律却仗者傻气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言梓陌走一步他跟一步,愣是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最后言梓陌也发现自己甩不掉人,不禁有些泄气地望了一眼老天爷,然后又平眸看去:“父亲,我不是母亲。”
“蕴娉,你……你不要我了?”
他双手扯着自己的衣襟一脸受伤的表情,下一刻直接啪的一声坐下来呜呜大哭了起来,那模样完全就是豁出去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