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梓陌眯起了眼睛,按照上一世的轨迹来看尚可年并不喜欢她这类循规蹈矩的姑娘,当是对秦梓秋另眼相看,所以他对自己应当是没有一丁点悸动。
既然如此,为何要偶遇?真是因为皇觉寺?她不太敢确定,毕竟当平西侯从北地回来住到清心观的时候,怕是已经有不少人将眸光移了过来。
这尚可年明显也是其中之一。
“三哥的婚事已经提上了日程,我过两天怕是要下山,你照顾父亲。”
言梓煜捏了捏自己的脑皮,那位也是一个不省心的主,居然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他是觉得事情还不够乱?
明明挺精明的一个主,怎么就犯浑了呢?
“嗯。”
虽然不是很情愿可她还是没有拒绝,而且就算拒绝他也不会将人带走,别说他痴痴傻傻的事情,就说这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尚可年在简氏的招呼下用了午食,将眸光投放在平西侯身上,瞧着他身上的伤不禁有些伤感:“在陇西的时候,小可便听闻平西侯的威名,不想他如今居然遭逢此等大难。”
他声音里面的可惜不似作假,简氏虽然不想回应有关平西侯的事情,可这尚可年是她相中的女婿人选,自是不能冷落了去。
“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数,他的命数或许就是如此。”
“虽然可惜,可这命数却也难违。”
尚可年轻轻叹息了一声,他原本是想来试探一番,可瞧着他痴痴傻傻从山坡上滚下嚎啕大哭之后,又觉得这是真傻了!
他所知,这个时代的人都相当重视自己的身份,绝对不会做出有辱斯文的事情来,平西侯那般模样确实不像是假装。
尚可年走出来的时候言梓陌正在依门看雪,看上去颇为文静,有一抹岁月静好之感,瞧着她一身妖娆多姿的红色襦裙他脚步微微慢了一些。
不可否认,平西侯这女儿确实是妖娆绝色,然而美则美矣,有些木讷,不解风情,一看就是小书呆的模样。
言梓陌瞧着他投来眸光立刻撇下眼帘移开了脚步,好似被人踩了尾巴似得。而瞧着她这般模样尚可年瘪了瘪唇,太无味了。
上一次她执棋而谈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抢眼,可如今却和兔子似的,这是在向自己表明心意?他还是喜欢热情似火的女子,那样生活才不至于寡淡而这女子,怎么看都有些装婊了。
等尚可年离去言梓陌才收回了眸光,刚才那柔柔软软的模样被一股犀利所取代,这人一向离经叛道自是不喜欢她这循规蹈矩的女子。
看来秦梓秋那边确实该有所行动了,免得这二人天雷勾地火,最终一拍即合白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尚可年刚下山秦臻便迎了上来,瞧着他眉眼含笑不禁询问:“平西侯那边,你这次可看出端倪了?”
“应该是真傻了”
他将自己看到的一一赘述给秦臻听,而秦臻听到他不顾形象大哭又一次摔了腿也觉得这是真傻了。
若是不傻,堂堂一平西侯怎么能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情来?
“你准备如何同王爷说这联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