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对在下期望甚高。”
“你老师我也听说过,性情孤傲却胸有千秋,着实是难得的能人。”李赫也不再说那婚嫁的事情,谢谨言虽然没有直接拒绝,可那份心思已经十分明朗了。
他并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人。
李赫带着大军凯旋归来的时候,已经被立为储君的齐王顶着太子的尊位去城门口亲迎,后面更是百官相随。
看着那阵势,就连自诩见过场面的李赫也不由得一愣,他也不是第一次行军打仗,可这般高规格地迎接却是第一次。
太子亲自出城迎接,可见皇室对这次获胜有多么的看重,而太子和李赫并驾齐驱走在街道上的时候,周围地呼声一波胜过一波。
言梓陌和言梓煜站在高阁的位置细瞧着这一幕,心里面都颇为五味杂陈,两个自诩对未来尽数掌控的人,这个时候忽然迷茫了起来。
“五姐,你说他真的病重了吗?”
羲和帝的病情直接影响着很多事情,而这首当其冲的便是言家的去留问题,因为太子继位之后,改元永和,开始了独权统治。
“你说呢?”
大楚取得胜利付出的代价不小,那鞑靼彪悍的民风,勇猛的作战方式都让大楚军队节节败退,十五年前的卫皇战争更是打到了大楚的国都,这对于楚皇室来说是奇耻大辱。
虽然羲和帝登基之后,和鞑靼主张和平,可这骨子里面隐藏的怨恨不会少,哪一个皇族愿意成为丧家之犬?
这次大楚正面溃败鞑靼,羲和帝若是身体好想必会亲自迎接,可他派出的人却是太子。
“或许真如传闻所言。”
言梓煜的脸色不是很好,太子地野心他上一世见识过,但凡挡了他路地世家没有一个好下场,扶持庶族,打压世家,这是他继位之后一直贯彻的大政方针。
“你不是一直试图改变吗?”
言梓陌整暇以待地望了言梓煜一眼,他这几年年一直盯着皇室看为的就是给言家夺一条生路,可他人小力量有限,怕是没有足够的安排。
“谢谨言回来了。”
“……”
言梓陌默默地瞥开了自己的双眸望着街道上那骑着高头大马的人,不得不说言梓煜这小不点是一个不吃亏的。
自己损他没有本事扭转败局,他便嘲讽自己识人不明,这嘴巴还是毒的厉害呢!
“对了,听说许琴准备给陆茗蕊相看谢谨言?”
“那是她的事情。”
言梓陌声音冷淡看不出喜怒,只是望着那个翩翩如玉的公子哥时,不由得多了几分隐晦的神色。
不知道是她没有控制好力道引得谢谨言的注意,还是谢谨言无意间一瞥,两个人的眸光便在空中不期而遇。
谢谨言看到人的时候神色一顿,他没有想到从北疆归来入城的第一天便能看到言梓陌,她身条像是抽芽似得又长高了不少,眉宇之间更为妩媚。
就算是仇人的女儿,他也不可否认她皮相长得倾城绝艳,让人讨厌不起来。想到那不经意间的防备,他朝着她友好一笑,那笑颜暖人心肺。
言梓陌眉宇紧皱,若不是知晓他的真面目,她怕是真被他这张皮囊扰了心智不得不说,不肤浅的人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