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表情?”
李济综轻轻摸着自己的食指,大拇指轻轻一扣:“没什么,只是提醒你那傻妹妹,可别让人卖了去。”
“你这是话里有话?”
“权当是吧!”
他并不愿意在人背后说长道短,只是言梓陌那女郎并不是一个易于之辈。莫筠娘虽然出身世家,可显然没有那姑娘的心眼多,他可不相信这背后没有那人的拾掇。
若是所忆不差,当初自己在平西侯府救驾之后,可是有人开始着手调查自己。
而那人貌似和这五姑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一直狐疑她为何凭借一把飞刀便能怀疑到自己身上,可显然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有得到所谓的答案。
这边两个人以醉仙楼作掩护,絮絮叨叨说着近来的事情。那边入夜时,谢谨言已然成为了梁上君子。
平西侯府,静谧一片,随着明月中垂丫鬟婆子已经下去歇息,而守夜的皎月也被言梓陌打发了出去。她吹灭了烛火并未上榻而眠,反而搂了一把自己的衣衫正襟危坐,那一双眼眸紧紧盯着窗户的位置。
盯得她眼眸泛酸那边依旧没有些许动静,这让她不禁心里狐疑,难道那厮大彻大悟,知道这深夜翻墙乃小人行径?
憋着心中那口仙气儿,她一步一步朝着窗户的位置走去,却不知就在她同手同脚靠近窗户的时候,不远处的门被轻轻打开。
从门缝里面闪进来的虚影速度甚快,直至隐没在床榻处,都没有发出丁点声响。
言梓陌眯着眼眸远眺几度,不见半点人影才朝着自己的软榻走去,心下不禁有了计较。
今日回程的时候,她分明看到他朝着自己抿动唇角,虽然没有言明,可她却能分辨出那唇语,显然是两个字:等我。
若是平素她自然不会搭理,甚至心里面还会咒骂两句,可简家如今落难,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她倒想试探一番。
谢谨言,明显是一个很好的人选。这也是她将守夜丫鬟打发走的原因。
解了外罩的豆青长裳,露出几分柔嫩细腻的肌肤,有气无力地爬在了锦被上,全然没有了贵女的矜持反而看上去多了几分慵懒。
上面借力的谢某人瞧着她这般模样,鼻翼间的喘息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那眼眸愈发幽深诡谲。
或许是爬得太久前面有些胀痛,她微微侧身却看到一个黑衣遮天蔽日地压了下来,想要高声喊叫那人已经捂住了她的唇角。
“这么想嫁给我?”
轻柔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润,可在言梓陌看来这就是啐了毒药的蜜饯,让人心底发寒。
她自然不敢乱叫,也不会乱叫,这是二人之间已经有了的默契。借着月光的余晖,他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下不由得轻笑。
或许是心底起了逗弄的心思,手指在抽走的时候像是无意一般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唇角,那动作说不出的轻佻。
轻佻的动作,蒙色的眸光,让言梓陌的脸色愈发难看,声音像是结了霜一般:“谢谨言,别以为你能拿捏得住我。你若是再这般不知礼,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呦,生气了?”
他伸出手想要捏一捏她的脸颊,却发现她那一双眼眸里面满是冷色,神情说不出的阴沉,最终只得将手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