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思过甚,用药之后好了很多。”上了马车之后,言梓陌对着言梓燮道,“大堂哥,还要劳烦你送我去书墨轩一趟。”
“好。”
虽然两个人交流不多,可言梓燮也听出她话语里面的意思,老夫人情况不严重,而她要去书墨轩同大伯母说明情况。
将人送到书墨轩之后,言梓燮便拎着言梓煜离开了,期间言梓煜一个劲倒腾着想要留下,可还是被他无情地抓走了。
坐在车上的一大一小气鼓鼓地互瞪着,好半晌言梓煜才宛若孩童一般冷哼了一声:“干嘛不让我留在书墨轩?”
“大伯父命我将你带回去。”
他没有想到大伯父装一个傻子居然还会被眼前的小豆丁识破,是他哪里露了破绽还是自己小看了这个堂弟。
“哼,不安好心。”
他不用脑子去想也猜出他找自己去的原因,不外乎莫平澜的出现让他又有了极大的危险感,想要和自己里应外合来一套连环计罢了。
要他说,他这父亲怪不得被人称为奸狐,果然狡诈的厉害。相比而言,那位颇为方正的莫大人果真逊色了一些。
“咳咳!”
言梓燮被他噎得咳嗽了两声,这父子二人诡异的相处模式他还是莫要介入了。
书墨轩,烛光闪烁。
简氏听闻秦老夫人的情况之后,心情也好转了不少,晚饭用了不少。
“今晚咱娘俩睡一起。”
“嗯。”
上榻之前,简氏将蜡烛吹灭,借着那微弱的月光摸了摸言梓陌那一头如锦的长发。
她记得她刚回来的时候发丝有些泛黄,而且这一头青丝可着实羡煞旁人。想当年她的青丝也很柔顺,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开始跌落,甚至还隐隐有了白斑。
女人这一辈子,终究还是要有一个好归宿。不求他封侯拜将,只愿他一心呵护。
“母亲,想什么呢?”
“再想什么样的男儿才能配得上我的女儿。”
她的手轻轻抚着言梓陌的秀发,眉眼间尽是疼惜,那三个臭小子有言家相护不会出多大的事情,可女儿却不同。
终究是要嫁出去。
嫁女可别娶媳愁人得紧。
“娘亲,您……您觉得沈玉书如何?”
“沈玉书?前两天来书墨轩的那个沈家公子吗?”简氏微微皱了一下眉宇,看向她的眸光多了几分审视,“你二人……”
她欲言又止,最怕的是女儿不知轻重和那人私相授受。要知道,媒妁之言才是正途。
“瞧您紧张的,女儿就是觉得他颇为顺眼。”
知道她想岔了,言梓陌也有些无语,虽然说她一直让言梓煜在中间鼓风呐喊,可她与他私下往来并不多。
最多也就是写信借用两本书罢了。
她之所以这么快和简氏提及沈玉书,就是因为谢谨言那日所言,那人明显瞧出了自己对沈玉书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