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御书房内,李济综一身是血地跪倒在地,龙椅上的永和帝却眉目轻弯:“你果然不负朕的期望。”
“西夷的暗探已经全部绞杀,无一生还。”
那是暗卫很早就发现的隐秘,留着他们也不过是想要从中获得更多的价值罢了。
可这点平衡却被西夷三番五次的挑衅打破,而那些人他们也只能尽早毁灭。
没有留下活口,是因为暗卫都像是死士一般,既然被擒断然无苟活的可能。不单单是他们下手又狠又准,那些探子对自己下手也毫不留情。
“好,你该回去了。”
“是。”
李济综带着一身伤回来,险些让李赫一口气没上来,若不是要及早迎亲,他怕是要将家法请出来了。
“所以,这一身伤是因为你同旁人争抢风尘之女所致?”
“风雅之事罢了,父亲至于这般生气吗?”
相比较李赫的怒火冲天,李济综就像是没事人一般,俨然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那一双妖媚的眼眸中,甚至还透着几分轻笑。
李赫呼了一口气,这样的不孝子留下也是给祖宗抹黑啊!他真想一棍子敲死他算来。
“滚出去迎亲,等亲事结束我再抽你。”
李济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头,一圈一拐地朝屋外走去,而李赫一掌下去桌椅摇摇欲坠地开始散架。
旁边的人瞧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斜月微勾之时,礼成之后众人又闹腾了起来,这欢欢喜喜的场景倒是和普通人家无异。
只是这锦绣朱门之间的人各有思虑,心思各异,而那平民矮户之间唯有吃好喝好,方为正经事情。
“他好像受伤了?”
言梓煜自从进了李府之后便一直跟在言梓陌身边,不单单是为了给她创造机会,更多的是想要防止一些意外的事情发生。
“嗯。”
“不好奇吗?”
“总有人会给他台阶下不是吗?”
言梓陌神色没有一点波动,旁人或许不知道,可他二人怎么会不知道呢?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又何来的光明可言?
不过,宫里面那位应该已经做好了应对之策。
事实正如言梓陌所料,不一会儿宫里面来了一道圣旨一道懿旨,无一例外都是封赏之言。
只不过这赏赐过后,李济综和旁人大闹花楼的事情也耳耳相传,让一场喜宴瞬间多了波折起伏,因为那新娘已经顾不得平时的淑女姿态,直接闹了开来。
“李济综,你在这个日子居然敢去逛花楼?”
辛悦乐不是一个蠢人,知道这件事情闹大了对自己没有任何益处,可今日被所有人当猴看的恶略感觉迫使她没有了正常的思绪。
“又不是多大的事情?你不也自己揭了红盖头吗?”
他一张明媚的眸子笑语盈盈地望着辛悦乐,若不是知道他的为人,辛悦乐都觉得这是一个深情款款的陌上公子。
“李济综,你欺人太甚,我要回家……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