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秋闱很快便来了,沈玉书作为青州来的读书种子自然成为了夺魁的热门人选。
这次科考原本应该在春季便举行,可开春的时候朝廷动荡,皇家立志于朝着众人开刀开辟新的局面,便将春试推后了一些。
准备在秋闱之后加试一场,而沈玉书恰好是这加试中的一员。
由于两次科考聚拢在一起,礼部的官员因为先前种种很多都闲置在家,所以这一次负责人都是从其余五部抽选的人员。
而作为状元郎出身的谢谨言赫然便在其中。
言梓陌听闻的时候也只是眯着眼啧了一声,再无其余赘述之词,而言梓煜却出言提醒。
“这一世你和他可有往来?”
“并无。”
那人看着便不是一个易相与的,她是傻了才会犯和上一世一般的错误。
“那他为何向父兄透露出要迎娶你的意思?”言梓煜皱巴巴的面孔上充斥着狐疑之色,而言梓陌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声音也磕磕绊绊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日祖母又和父亲谈及了你的亲事,父亲和她说道的时候我不小心听了一耳朵。”
“不小心?”
言梓陌唇角微翘显然是不相信他这说辞,不仅仅是言语上的怀疑,表情看上去也相当的丰富。
“额……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被她这明晃晃的眼眸看得有些恼羞成怒,言梓煜充分发挥了自己小孩子的性情,呲起了一口大白牙,看上去有些恶狠狠的。
“可听到了有用的东西?”
“谢谨言如今手握重权,可以说是帝王跟前一顶一的红人,你觉得祖母会拒绝?”
他那祖母最是权衡利弊之人,以前扒着廉王府不放是因为看到了廉王对言家的助力,如今出现了更好的人选她自然懂得舍取。
“其实我最感兴趣的还是祖母前后态度的变化。”
当初祖母明显已经打消了让她嫁入廉王府的想法,可随着简家出事她这想法却又硬生生蹦跶了出来。
甚至父亲清醒之后都没有改变。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她的态度?
“昭华公主近来和祖母走的颇近,会不会和她有关系?”
“应当不会。”
昭华公主此人极为圆滑,上一次被侯府折了面子按理说不会再来碰这个钉子。
当然,事情也无绝对。
“对了,祖母在期间提到了中宫皇后。”
他当时做贼心虚也不敢靠得太近,隐隐约约听了一些却也不甚真切。
“上官氏?”
言梓陌好看的眉头轻轻一挑,低喃的音调中含着几分迷茫。上官雅此人她自是清楚,上一世二人在内宫争斗多年。
只不过谁也没有讨到好罢了。
她做事向来深谋远虑,滴水不漏,侯府和她有何首尾?她怎么会出现在祖母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