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位长辈离去,言梓燮有些无奈地望了一眼老夫人:“祖母,您是不是过于郑重其事了,就是同辈之人聚一聚而已。”
“我已经让你母亲以我的名义给京城众多贵女下诗会的帖子,这是小事吗?”
“这……”
言梓燮颇为无奈,他的本意这是想要和众人结交一番,可祖母却要将其摆弄成择婿大会,这是不是不太好?
“听我的便好,你这几位妹妹也到了出阁的年纪,错过了这次也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几个小辈未出阁的女郎中,也唯有言芳的年龄小一些,可也到了议亲的年纪。
“哦!”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他自然不能再有旁的言论。
原本还邀请了谢谨言和秦臻等人给自己压场子,按照祖母的安排依照这两人的秉性未必会前来。
“上一次你大伯父同我提及了谢谨言,你和他算得上至交好友,对他可了解?”
按照大儿子的意思是想要观望一段时间,看一看他是不是一个能够托付终生的人。只是此人身为天子近臣,自是极受欢迎,若是再这样等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错过了这一桩姻缘。
“他确有不俗的才能,只是……只是此人孙儿看不透。”
几个人虽然看上去交情不浅,可那也都是一些不涉及宗族根本的事情。
刚开始他确实对谢谨言有很大的好感,甚至隐隐有些崇拜,可自从七弟无意间点明他靠近自己是为了五妹妹的用意之后,他对那人便多了几分戒备。
“看不透?”
言梓燮是她最看重的一个孙儿,这不仅仅因为他是自己的长孙,更因为他本身便拥有不俗的能耐。
能让他说出这话的谢谨言,到底有多么的深不可测?
“是,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一个人或者为了权利或者为了美色,甚至也有为了信仰的,可在他身上很少看到这些东西。
他似乎永远都是那般人淡如菊,无欲无求。
“你可同你大伯父说过?”
“提起过。”
而两个人的想法是不谋而合,都觉得五妹妹嫁给他未必是一个好的归宿。
当然,他二人也不能直接拒绝,毕竟依照那人的才情日后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有些事情还是要缓缓图之,免得成了冤家。
“沈玉书此人你如何看?”
“额……祖母怎么提起了他?”
沈玉书按照青州王氏那边的关系,还是他的妻表兄,这人温润如玉,倒是一个不错的人。
“简家那边给你五妹妹相中的,你大伯父前些天和我提了一嘴,我也是向你求证一番罢了。”
虽然简家插手五丫头的婚事,这让她不甚欢喜,可相比较心思深沉的谢谨言,这沈玉书也是一个好的。
永和帝钦点的状元郎,青州大族沈家的嫡长子,不管哪一个身份都配得起五丫头。
可正是因为沈玉书的起点太高,她这才担心沈家人不同意这门亲事。毕竟和谢谨言这泥腿子比起来,沈家那是真的名门大族,这里面的规矩自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