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言梓陌抿了抿唇角,手指在广袖下轻轻划动了一些:“这答案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是。”
“你想要得到答案也尚无不可,只是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自此之后别在我面前碍眼。”
“……你为何这般敌视我?”
谢谨言不由得扯了扯唇角,他自己好歹也曾经做过她的恩人,这是不是太恩将仇报了一些?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交换而已。”
“我自有办法查出,又何须同你交换?再者说,你觉得你身为言家女能改变言家当权者的决定吗?”
谢谨言又十足的自信,言家人不会佛了自己的面子,她可不是廉王府那般好说话。
“这就不劳你费心。”
言家人那边自己只需要暗中将他的身份透漏出去,这亲事自是无法玉成。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回程途中交流并不多,后面全程都是闭目修神,好在谢谨言也并不是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将人送至平西侯府便径直离去。
期间言侯爷甚至想要留下他以示感谢,却被他婉言拒绝,而言律送走谢谨言这才有时间将眸光投向言梓陌,那眸光在她身上洒落了几个呼吸,声音悠然而至:“同我去书房。”
“诺。”
当言律出现在平西侯府的大门口时,言梓陌便知道此事怕是无法善了,否则凭着他的身份也不会出现迎接自己的归来。
言梓陌不是第一次来言律的书房,可这次和以往却又有不同,这次是二人单独会面,针对的又是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
“你兄长派人送了口信回来,你为何出现在双鹰谷?别想着用言梓青当借口,他是何人我焉能不清楚?”
他那儿子虽然心智绝佳,手段也不俗,可那一双手臂应当还没有那么长,能探出双鹰谷刺杀事件来。
言梓陌知道自己不能用对付谢谨言那套说辞来搪塞言律,这才又将糊弄言梓青的言论搬了出来:“您应该知道母亲将刘管事留给了女儿,以备女儿内务处理之时的不时之需,同时也让他帮着料理书墨轩的一众事宜。”
“嗯。”
提到简蕴娉言律脸上的审视意味减少了一些,而言梓陌则趁热打铁:“那刘管事平素最喜欢出入茶楼酒馆,不小心便听了一耳朵,也是将小故事说给女儿听的,可女儿却发现此事并不简单,接着又听沈公子离京的事情,这才有了猜测。”
“你怎么知道沈玉书要离京?”
“他离京的时候曾经给七弟送来不少小玩意,我也是多嘴一问才联系到此事的前因后果。”她清了清嗓音,认真地道,“这时也唯有寻一个可靠的人去探明虚实,而我便选中了二哥哥。”
她虽然想要嫁给沈玉书,却也不能留下私相授受的名声,所以此时只能委屈言梓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