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这里没你的事!”赵应星猛喝出声,周身一震,无数道扭曲的灵光陡然出现在场中,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瞬间席卷了此地!
江幼婵登时被镇压的无法动弹分毫,她想出声,可唇舌如同被封印了一般,叫唤不出,她娟秀的容颜此刻显得痛苦不堪,这份无力的感觉让她绝望。
就好像一股无法抗拒的天威,死死捏住了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一颗心沉到了谷底,这就是筑基修士,炼气期在他们眼中就如同蝼蚁一般,丝毫反抗不得。
“跪下!”赵应星目光下视,仿佛穿透了楼阁一般,朝林越州的方向看去,林越州早在这股灵压出现之时,就已经冷汗直冒,心中惴惴。
这是一种从没感受过的灵压,它浩瀚得如同一片汪洋,沉重地让人喘不过气来,就在楼上的那位开口之时,林越州感觉自己的肩上,背上,仿佛无数双手在按着他跪下去!
他登时怒从心起!他这辈子跪天跪地跪父母,此人简直欺人太甚!
“上宗之人就如此行事吗!”林越州额上青筋暴起,他的膝盖在缓缓弯曲,但依旧努力不让自己跪下,“罪魁已经伏诛,为何如此对我!”
脚下的舢板已经崩裂,塌陷,林越州能保持站立依旧极为吃力,赵应星见林越州居然没有识相地跪下,顿觉失了面子。
他堂堂筑基修士的话,就这样被炼气期的蝼蚁当做耳旁风了?简直找死!
赵应星怒喝一声,所有的灵压顿时铺天盖地的只朝林越州一人压制而去!他又拿出一张玉简,朝空中一抛,一道灵光照射在林越州身上,徐徐旋转!
轰!
林越州彻底支撑不住,五体投地,整个身子被压制地陷入舢板之中,浑身血水飞溅,有那么一瞬间,林越州只觉得自己将要死去,他努力睁着眼,可惜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浑身散发着神光,朝他走了过来。
“小惩大诫,这就是不将我放在眼里的下场,今日废去你的修为,伤好之后,重新修炼吧!”
赵应星冷笑中扬手一招,玉简光芒收敛,飞回他的手中,“来人,将他送回去。”
江幼婵从楼上跑了下来,看到重伤垂死的林越州,脸色大变,怒道:“赵师兄!你怎么能如此!怎么能如此!”
“总需要个替罪羔羊。”赵应星横眉冷对,转身上楼去了,对他来说重伤林越州好似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江幼婵一把将林越州从地陷中抱出,看着林越州神色呆滞,只是扑闪扑闪着眼,嘴巴微张,她的鼻尖没来由地一酸,急道:“快别说话了,我先压住你的伤势!”
林越州以手沾血,在江幼婵手中写了起来,江幼婵又气又急,可也只能一边度过去灵力,一边看着,她的掌中出现了两个字报仇。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江幼婵的眼眶红了起来,在林越州耳边小声道:“你不要想着报仇,你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林越州闻言,默默握紧了拳头,很紧,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