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丝清风吹动了左边之人的发丝,他神色疑惑,问道:“老王,刚我感觉身旁有一阵风吹过,你感觉到没?”
“什么风?风是决计吹不进来的,老吴你是不是喝多了?”老王以明显喝多了的口吻问道。
被称为老吴的男子搔了搔头,打出一个酒嗝,嘿嘿笑道:“兴许是吧。”
这对话总算让隐身在二人之间的林越州松了口气,方才走得着急,差点坏了大事,有了这事儿,林越州更加小心行事。
大门是开着的,其内有五座建筑,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议事堂,右手边是伙堂,其内一片漆黑,再往前是仓库,不过此刻仓库上了锁,左手边一处长排屋,修得粗陋简单,屋内的灯火透过窗棂,落在院内的石板上。
林越州小心贴近一看,只见二十多人挤在通铺之上,或呼噜震天,或胡言乱语,这番模样倒让林越州喜上眉梢,真是意外之喜啊,居然都跑去饮酒!
目光在屋内扫寻了一阵,见确实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林越州朝议事堂边的厢房走去,其内灯火摇曳,鼾声震天,最可喜的是房门居然是掩着的。
看来连贺昌都喝多了,林越州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又谨慎地掩上,一下子就发现了大字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贺昌。
看来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竟然喝得这么醉,林越州轻手轻脚地将手伸入贺昌的怀里,一阵摸索,竟然空空如也,只摸到了一把钥匙。
他再看向旁边,终于在房内的角落,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箱,上了锁的木箱,其内的东西怎会简单。
看来银票是藏在这里了,林越州一边观察着贺昌,一边轻轻转动着钥匙,贺昌突然哇了一声骂骂咧咧,吓得林越州一动不动,直到听清在说胡话,这才继续动作。
吧嗒。
微不可闻的开箱声被鼾声覆盖,林越州看着其内叠的齐齐整整的银票,仔细数了数,竟然有六千多两,看来不算自己交的,这贺昌的底蕴也还算丰厚啊。
数出五十张银票揣进兜里,又拿出事先按银票大小裁地一模一样的白纸,压在了真实的银票之下,到此,林越州移花接木的计策完成了一半,他又将宝箱钥匙往带来的白蜡上一按,钥匙模子也被他搞到了手。
本以为此行会大费周章,不曾想竟如此轻而易举,过几日将这五千两银票再次送上,再故技重施偷走,那时候就是脱身之时!
就在林越州满脑子推演计划的时候,他的目光看到了箱子内的一个玉简,这玉简上一青一黑两股灵光交缠在一起,其上漂浮着六个大字贺家甲癸九篇。
林越州将玉简贴在额头,灵觉探入,稍稍看了一眼,就心神震动地退了出来,居然是能修到筑基期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