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堂堂炼气九层巅峰修士,在地处渡生门与星象坊两大势力战略缓冲地的远江郡一带,可谓风光无限。
靠着祖传御兽功法,承接大大小小宗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任务,一路摸爬滚打,创建了如今声名在外的天狼团,风头一时无俩,若要说威胁,也就只有远江郡内那有筑基老祖坐镇的玄风宗了。
即便如此,陈建宁也没放在眼里,凭着天狼团散布在玄风宗外围警戒的岗哨,多次洗劫玄风宗得自栖海港的贸易货物,但有不对即刻遁走。
而让陈建宁如此大胆的原因,也是得知玄风宗那个筑基初期的老祖,已经没几年好活了,玄风宗地处两大二品宗门势力的交界之地,不愿附庸任何一方,彻底惹怒了两个宗门,就此绝了筑基丹的来源,是以宗门内青黄不接,人才凋敝,如今让人不敢轻举妄动,靠得就是那唯一一位筑基老祖的震慑。
但终归是要沦落为炼气门派,是以这几年周边的势力开始蠢蠢欲动了,虽说明面上不敢表现出来,暗地里可没少打探玄风宗的情况。
而作为敢觊觎筑基宗门的势力之一,陈建宁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这个劳什子炼气宗先前听都没听过,都不知道哪个旮旯角里蹦出来的。
可就是这个声名不显的宗门,将天狼团内最强的一群弟兄们屠戮一空,自己更是成了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悔不当初啊!早知道就不接这单了!陈建宁还在暗自苦恼,林越州却直接在他身前不远的刑案边坐下,笑道:“陈道友,本宗听说你们天狼团还有不少弟兄,在远江郡看守什么宝贝,你可否和本宗说道说道,究竟是什么宝贝?”
“我就知道你是为了此事前来,”陈建宁叹了口气,随即说道:“要告诉你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事后给我解药,并放我离去,否则就算死,我也不会告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你误会了。”林越州站起身来,背负着手在陈建宁面前踱步,笑道:“若只是为了知道那是什么宝贝,本宗何必大费周章的前来寻你,本宗要那宝贝。”
“你!”陈建宁面色变幻,终究是无可奈何地低下了头,“好吧,我认了,只要你答应给我解药,放过我,我就把此宝让给你。”
“呵,本宗门下还差打手,岂能放你离去,”林越州的话让陈建宁神色再次变化,还未等他开口,就听林越州继续道:“这毒丹是本宗亲手炼制,天下独一份儿,只要你乖乖听话,哪天本宗高兴了,就把解药炼出来,还你自由。”
此言一出,陈建宁的脸色一下子蔫了,亲手炼制的毒丹,连解药都没有,这岂不是说自己连暴起杀他的可能都断绝了么
“算你狠!”陈建宁总算屈服:“我在远江郡内发现了一处十分隐秘的玄晶矿脉,本打算玄风宗那老东西坐化之后,攻灭玄风宗,掳走其宗内器士,打造一批灵器。”
“灵器!器士!”听闻这话的林越州心头一震,意识到这又是一个机缘!对于现在的隐仙宗来说,功法暂时不缺,用以修炼的灵石有了,灵植灵材之种也有,只待耕种,若说还有短板,那便是修士除却修为之外的灵器法宝。
可怜隐仙宗上下四百来人,只有他林越州有一把黄级下品的宗主剑,宗内的炼器阁只会打造凡兵,对修士的灵器打造还在摸索阶段,这尚且需要时日,而且也暂未发现打造灵器所需的矿石。
若能占有这玄晶矿脉,再获得玄风宗现成的器士,打造一批灵器,宗门实力将再度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