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手不行,老张头替她上。
针灸这回事,稍有差错就前功尽弃。
还很有可能起反作用伤到病人的元气。
一群大老爷们把那傻子围在中间,随时等着老张头或者云卿的调遣。
花姐大半辈子都在这寨子里度过了,目光浅短,没见过啥世面,不知道他们要干啥。
皱着眉,往齐国明跟前凑了凑。
“那姑娘和小越打算干啥呢?”
齐国明不知道从哪儿撕下来一张纸,纸里卷了些烟叶。
他缓缓吐了一口白烟说道,“你看不出来?”
花姐愚钝的摇了摇头,“我看不出来。”
齐国明淡笑了一声,扔掉手里快烧到指头的烟蒂。
“小越说那姑娘失忆了,我看着不像,气质嘛,有些人天生与生俱来,刚才给家里吃饭的时候,我发现她虎口有茧子,她应该会开枪。”
花姐的心蠢蠢欲动,她的手心猛地就攥紧了。
她该不该告诉齐国明那把枪的事?
齐国明脸色逐渐阴沉下来,齐越喜欢她,自己自然是支持的。
但怕就怕在眼前这个瘦小的小姑娘是位官小姐。
花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拽了拽齐国明的袖子。
姑娘,对不住了。
她和云卿只是萍水相逢,她的丈夫和二弟可是陪伴了她许多年的亲人。
她必须保证身边人的安全!
老张头给傻子放了血,流了差不多小半碗儿了。
云卿见那些草药也都已经被磨成了草浆。
“烧盆热水来,不要太烫,把一半的草浆扔进去搅拌均匀,然后按着他的四肢,把草浆水倒在他伤口上。”
磨草浆的男人看了一眼云卿旁边的齐越,齐越也朝男人看去。
齐越轻轻点头,用眼神示意他,她说的照做就好。
男人一脸迷茫的抓了抓后脑勺,这一股子草腥气,也没别的味儿了,连中药味儿都没。
齐姑娘为啥要让他们按着他?
云卿扬起小下巴,看着站在身边的齐越说,“有酒或者盐么?”
她不敢冲老百姓们要这些东西,他们嫌浪费舍不得,那她就避开他们,还是直接问齐越更省事。
云卿觉得,齐越应该是不缺这些东西的。
齐越认真听她把话讲完,想都没想直接点了点头,“有,你要么?我让强子拿过来。”
云卿嗯了一声,然后齐越扭头跑走了。
齐越怕小姑娘要的急,也不想让她等太长时间。
云卿望着齐越的身影,眸底的某样东西被触动了。
她是觉得齐越不缺这些东西,但没想到她竟然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他这样明目张胆对她的偏爱,别人瞧了去不会说什么?
齐越啊……
云卿收了收心绪,把视线从齐越离开的方向收了回来。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着,“别有罪恶感,反正那些东西也是为了帮他救人,我不差他什么。”
过了一会儿,齐越一路大跨步跑来,强子跟在他身后。我爱ile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