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不算是王牌特工了，但是她的身体素质没人能比。
这样一个人，还是在伏星州面前变成了温顺的绵羊。
“先生……”苏念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你认错人了，现在离开，我不报警。”
“我不会走的，苏小姐。”伏星州抱得她很用力，他声音有一点低哑，“我只能接受这么一次了，下一次不能在开这种玩笑了。”
“你真的认错人了，请你马上……”
“我可以吻你吗？”
？
苏念皱着眉头怔住了，还没什么反应的时候，伏星州忽然轻轻扣起了苏念的头。
他温凉的唇落了下来。
是苏念梦里的气息，无数个梦里的气息。
她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任由伏星州动作。
可伏星州什么都没做，他只是轻柔的将她的脸吻遍了，声音更低哑了。
“苏小姐，你想我吗？”
想的。
她想的。
可是苏念还是扬起了头，看着伏星州。
轻笑了一声，“我为什么要想你？”
“没什么。”伏星州的眉眼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苏念的眉眼。
“你看得见？”苏念皱着眉头。
在黑暗中待久了，苏念能看到一个大概，顺着轮廓也不算是全瞎了，但是伏星州第一次来她这里，怎么能看到她，还能准确的摸到她的眼睛？
“不论苏小姐在哪里，我都能看到，不管苏小姐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找到的。”伏星州轻缓的笑了。
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那么温柔的笑意。
比星河还要璀璨。
苏念的心，忽然就揪了起来。
她……可能是动心的。
也许她的嘴上不肯承认，大脑不肯承认，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只有在面对伏星州的时候，她会一点都不反抗，嗅到他身上独有的气息的时候，她像是拥有了如同可以匹敌全世界的安全感。
可是不行了。
她之前没能察觉到她的心思，现在太晚了，来不及了。
她已经不是苏念了，苏念死了，她是玫瑰。
玫瑰是薄生的人，不能和伏星州在一起了。
她只能……跟他说再见。
“很晚了，伏医生回去吧。”
在继续装下去不认识就没意思了，可是苏念不能和伏星州说什么，不能说这一年来她发生的一切，不能说他们之间的任何，她只能就这么看着他走。
放他走，当做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可以留下来吗？”伏星州的语气还是很温和，只是说出的话确实苏念没有想过的。
从前的伏星州从来都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他不会让苏念为难的。
他说出的一切的话都像是在为苏念考虑一般，这种话，更像是乔川会说出来的。
“你说什么？”苏念皱着眉头看着伏星州。
“我可以留下来吗？”伏星州重复了一遍，他的语气很认真。
此时没有开灯，苏念看不到伏星州的脸，但是她已经能想象到了，伏星州温和的眸子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她。
让人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