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温柔，温柔的不像是他一般。
但是苏念的心还是崩塌了。
热泪缓缓从眼角流下，模糊了苏念的视线。
她看到薄生直起了身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她的眸子恍惚，所以看不清薄生如今目光里是什么样的神色。
只能听到他说，“为什么不愿意？你就这么讨厌我？”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我就陪在你身边不行吗？”苏念的声音很颤抖。
“你缺女人吗？你想要谁得不到？”
“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当薄亦的妈妈，我也不会管你身边有多少女人的。”
苏念已经一整年没有哭过了。
上一次她哭的时候，还是慕安出事的时候。
“你走吧。”
薄生停顿了很久，自己起了身，朝浴室走了进去。
苏念听到浴室里响起的水声，从床上起来，好好穿上了浴袍，走出去将外面浴室的衣服捡了起来，匆匆离开了。
基地里的特工很多，但是看到苏念的人却一眼都没有多看，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
苏念直到进入自己的休息室的时候，才背靠在门上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这个休息室，苏念呆了整整一年，可还是那么陌生。
她正望着休息室出神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外面传来里奥的声音。
“玫瑰，是我。”
苏念转过身开了门。
里奥挑着眉头看着苏念身上还穿着浴袍，神情有些恍惚。
“怎么不换衣服？”他问道。
“抱歉。”苏念一怔，匆匆关上了门。
里奥不急，在门口等着苏念换了衣服，重新开了门。
他走了进来，自己坐在了沙发上，看向了苏念说道，“刚才看到你从大人那边跑了出来，怎么了吗？”
苏念对里奥的印象一直都是这玄门的二把手，薄生的左右臂。
里奥可能出不了任务，但是他的计算，他的谋略都是常人不能比的。
苏念不会跟他多说什么，因为里奥会跟薄生说。
但是里奥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轻轻道，“你不用担心，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说说，我不会跟大人说的，我跟大人的理念也不是所有时候都相同的。”
“没事。”苏念摇摇头。
“你跟大人在一起了是吗？”苏念不说，里奥就自己问了。
“是。”苏念皱着眉头应了一声。
“难怪。”里奥了然的点了点头，看着苏念不解的目光解释道，“一开始我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你起名字叫玫瑰呢，你知道基地很多特工都是没名字的吧，只有一个代号。”
“是。”
“大人喜欢玫瑰花，他有一片玫瑰花园你也不知道吧？我看见过，什么样的玫瑰花都有，是真的好看。”里奥像是想起了那副场景。
苏念的目光闪了闪。
“这么说大人对你是……那个词语叫什么？一见钟情对吧……”
“里奥。”苏念打断了里奥的话，她好像已经猜到了里奥今天来找她是要说什么了。
但是里奥又像是猜中了她的想法一样，笑着说道，“你不要多想，我都说了，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这不过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你可以好好想想，自从你加入玄门到现在，我对你不差吧，我们的关系也算是好的吧？就算我们不是在一个组织，也算的上是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