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低下了头，冷淡的瞧着王远明。
王远明的心猛然颤了一下。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一双如鬼魅般的眸子。
苏念当年就是这个目光看着他，不，如今的她比当年还要可怕了。
她的眸子里是真的一点温度都没有了，
像个死人一样。
“当年是谁雇佣的你？”苏念淡淡开口。
“怎么，我告诉你这些，你就会放过我？”王远明冷笑了一声，他又不傻，既然清楚的看到了苏念眼睛里的杀意，就知道苏念这一次不会放过他了。
“我可以让你不死。”
“那不行。”王远明摇摇头，：“我要是告诉你了，当年的那些人就不可能放过我，我左右都是死，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睡不睡觉了？垃圾！”王远明的话刚刚说完，门就被人咚咚的拍响了，外面的人粗犷的喊着。
“我告诉你，你这个赌鬼，你要是在吵，我就报警！”
“听到了吗？他要报警了，你赶紧走吧，我这里住的都不是一些好人，说到做到的，说要报警，就一定会报警的。”王远明看向了苏念，赶紧说道。
苏念淡淡的看了王远明一眼，忽而朝门口走了过去。
看着苏念的动作，王远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但是下一刻灯就被苏念关上了。
整个房间重新变成了
黑暗。
王远明听到开门的声音，外面大汉喊叫的声音截然而至。
什么都看不到，让王远明的恐惧又到了极点。
他声音都开始发抖了，“你干什么？你是不是杀人？我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
灯下一刻又被打开了。
昏黄色的灯光重新照在了王远明的脸上。
他忐忑的看着门口，却没有看到苏念身上有一点鲜血，她手上都没有沾染一点鲜血。
王远明这次只是看着苏念迟迟都没有出声了。
刚才苏念朝门口走去的时候，王远明清楚的看到了。
她的速度极快，甚至都产生幻影了。
绝对不是他看错了，这是真的。
这个女人……
王远明的心沉到了底。
如果前面他一直叫嚣着，是因为苏念是人，如果她一定要杀了他的话，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是如果苏念是鬼的话……
如果苏念是鬼的话……那他今天就会死在这里，而且甚至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没有人能找到一个鬼。
“你……你，是人是鬼？”王远明盯着苏念，咬着牙说道。
“你觉得呢？”苏念轻笑了一声。
“你是鬼？”王远明整个人不着痕迹的往后面退着，但是他这张床就这么大，往后退了退，就没有没有余地了，在往后，就要下床了。
王远明这个时候恨不得立刻下床，跑到窗边跳下去，虽然他这里是七楼，跳下去非死即伤，但是都好过在这里受苏念的折磨，还一定要死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