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说多了薄生会恼。
“有见伏星州吗？”他又问。
苏念能感觉到薄生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冰冷阴凉的目光宛如暗中潜伏的猛兽一样落在她的脸上。
似乎只要她的回答让他不满意了。
薄生就会立刻撕碎了她。
苏念清淡笑了笑，她抬眸看了薄生，“你都知道不是吗。”
兴许她在北城的一举一动都在薄生的监视下。
“我都知道。”薄生并不否认。
他去抓苏念冰冷的小手，握在了他的手里放在了腿上。
薄生的手有温度，但是也没多热，他手心里不单单是有老茧还有伤疤。
“你看着我。”
苏念依言抬眸看着他。
“我不喜欢你报仇的方式。”薄生微微皱眉。“你跟慕如风走的太近。”
他脸上没什么温度，这么一皱眉，很吓人。
但苏念眼底没什么情绪，只道，“很快了。”
“时间？”
这是薄生第二次问她要期限了。
苏念微微垂眸。
其实事情的进展远比她预计的要快得多。
她和慕如风纠缠了这么多年，爱过恨过。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了。
他皱一皱眉，她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念道，“一个月。”
“好。”薄生点点头。
他靠近了苏念了一些，盯着苏念没什么温度的眼睛说道，“亲我一下。”
苏念陡然抬眸，刚好撞到了薄生高挺的鼻梁。
薄生皱了皱眉，苏念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
为什么薄生就连鼻梁这么脆弱的地方都这么硬？
她用头撞得他，她竟然觉得头疼。
薄生拿下了她的手，替她揉着头。
他好像不会做这种事情，有点慢又有点笨拙。
“还疼吗？”薄生给她揉了一会，问道。
苏念摇了摇头。
薄生就拿下了手，又靠近了她，“亲我。”
苏念眼角颤了颤，但是也知道躲不过去的。
她抬了抬头，准备亲额头的时候，薄生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说道，“这次亲脸。”
苏念蜻蜓点水一般的亲了一下，薄生难得露出了一抹笑。
他抓住苏念的手往他这边靠，说道，“我还你一个。”
“不要。”苏念下意识的说道。
薄生的动作顿了一瞬，眯起了眼睛看着她，“真不要？”
苏念缓缓点了一下头，“不要……可以吗？”
薄生从来都不是会跟她商量的人。
“可以。”薄生点了一下头。
苏念突然有点感激里奥了，她不知道里奥到底跟薄生说了什么。
但是她知道薄生会有这样的改变都是里奥的功劳。
半夜了，苏念陪薄生坐了会，就说要睡觉。
薄生点头了，但是没有放开她。
苏念的身体陡然僵硬了。
薄生黯哑的笑声自她背后响起，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