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亿。”
“哦……”苏念拉长了语调，“你好像是个……”她顿了一下，才又道，“金龟婿。”
“金龟婿是丈母娘说的，你不能这么喊我，你要喊我老公。”
慕如风被她弄的忍俊不禁，捏了捏苏念的小手。
苏念不依他。
慕如风也没有勉强，解释道，“母亲在商界拼杀了三十年，这慕氏是她的心血，她不会白白给我的。”
苏念点了点头，“可以理解，”
慕如风摸了摸苏念的头，“以后我给你一个更好的慕氏。”
“空口无凭。”苏念小脸认真了起来，“在说你还没给我嫁妆，我看过了，你们这边结婚是有嫁妆的。”
“好，都给你。”
“什么都给我？”
“明天就知道了。”慕如风抱着苏念想要在床上躺下。
但是苏念不依他，她道，“不行，没结婚之前不行。”
慕如风勾了勾她的鼻子，“三天我等得了，让我抱抱，我什么都不做。”
苏念这次倒没挣扎了。
任由慕如风抱着，原本慕如风还想跟苏念说些什么，可没说几句话就困意上头，睡了过去。
苏念冷淡的扯开了慕如风的手，下了床都没有回头在看一眼，她换了鞋匆匆出了门。
苏念去了十七号，门都是开着的。
苏念走了进去，看到乔川坐在那沙发上看着她。
她皱了皱眉，“怎么不关门？”
乔川一句话都没说，忽然站起了身，朝苏念走了过来。
苏念还在找拖鞋换，她没来过乔川这里。
但是忽然被乔川抱住了。
他身上疲惫的气息遮掩都遮掩不住。
苏念微微顿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小苏念……”乔川抱着她，喃喃的喊着。
苏念这一次没有纠正他了。
也没有在追问，等了约莫半分钟，乔川才压抑的开口，“爷爷不行了……”
事实上，从苏念跟乔川认识开始，她就没有接触过去乔家任何一个人。
但是她常常听到乔川提起乔老爷子，也见过丰思年，丰思年是陪在乔老爷子身边的人。
乔川这种性子，也可以想象乔老爷子是个怎么样的人。
乔川的父母喜欢当甩手掌柜，可能乔川跟乔老爷子的感情更加深厚一点。
她沉默了一会，伸手轻轻拍了拍乔川的背。
乔川像是终于找到了港湾一般，低低说着，“昨天爷爷抢救了一天……”
其实生老病死是人间常事。
乔老爷子也到底年纪大了，但是苏念懂乔川的难过。
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母亲死了的时候，她知道她以后没有妈妈了。
陪着她的那条小狗死了之后，她将苏爱打了个半死，可是她的狗也活不过来了。
后来安安死了。
她即便是杀了十个季橙橙，也换不来安安一条命。
那种绝望的难过，没人能感同身受。
乔川在她肩头靠了很久很久，苏念能感觉到她肩头温热一片。
乔川的声音都哽咽了。
“小苏念……你去看看爷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