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莉也不喜欢这一套，还是点点头，“差不多了。”
家教老师会看脸色，知道周晓莉不是很想跟他说话。
便说先走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餐桌上还是跟以前一样，并没有一种他们很久没有一起吃饭的样子了。
乔川来得晚，他以前可是巴不得跟苏念一起上下班的，但今天都是薄亦先吃了，乔川才到。
顾艺到门口接乔川的外套，一边说道，“乔少爷今天来得晚，路上堵车了？”
“……嗯。”乔川微微抬眸看了苏念一眼，低低应声。
其实不是，是他在办公室呆过头了。
他以前是一个很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
的人，但这一次，他只是那么坐着，直至天黑。
才蓦然发现时间来不及了。
乔泰今天是来找茬的，但是让乔川烦躁的，不是乔泰想要争财产。
而是乔泰在苏念走了之后说的话，他说苏念是个不祥的女人。
他当时就将乔泰打倒在了地上。
乔泰自己也犯贱，知道乔川听不得，还捂着自己被乔川打肿的脸继续说。
他脸上带着冷笑说道，“你自己想想，她身边的人是不是接二连三的全都遭遇不幸了？”
“她妈，她孩子，她身边没什么人，那个律师这次是大难不死，但乔川，现在轮到你了，你没感觉到吗？”
“你不觉得你父母的死特别蹊跷吗？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乔川生生将乔泰的脸打肿了，牙都打掉了。
他红着眼睛让乔泰闭嘴。
乔泰可能是也撑不住了，才开始挣扎。
动静惊动了外面的秘书，助理们进来才算是让乔泰从乔川的手下逃开了。
人被送去了医院。
乔川拉开椅子坐下了。
闷头开始吃饭。
薄亦转眸看了他一眼。
他夹了一块青笋，问乔川，“你不吃这个吗？”
乔川心思混乱，听到薄亦的话，先是抬眸看了薄亦一眼，才去夹了青笋。
青笋是苏念吃的，她统共没动几次筷子。
周晓莉看乔川这样子，打趣道，“怎么了，蔫了？慌什么，这次我给你当律师，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
“不用，我找律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晓莉眼睛一瞪，“我告诉你，不提专业能力，我绝对是你能找到的所有律师里，最向着你的。”
“你懂不懂啊？”
乔川停了筷子，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顾艺赶紧来添水，一边说着，
“乔少爷多喝点水。”
因为段正阳那事儿，顾艺现在基本上是准备了晚餐就走了，潘嫂不敢跟他们一桌吃饭的，苏念跟潘嫂的感情也不深厚，不会勉强潘嫂。
但以前潘嫂伺候黎娟苏长岩的时候，是等着撤了他们的桌子，才能吃饭。
现在苏念他们吃饭的时候，她就能在厨房里吃饭了，感觉已经很好了。
顾艺其实也不习惯总跟苏念一桌吃饭，就跟潘嫂一起吃。
乔川的指关节发白，他缓缓抬头看着周晓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