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听到愚人的审判和庸俗之辈的讥讽,
但你要沉着,坚定,冷眼对任何的嘲笑!
……
正在书箱里找书的普希金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显然他也被震惊到了,被这个孩子语言丰富表现,一个没有经历世事的孩子竟然会明白,那时候写下这首诗自己的情感而震惊。
莉娜一边亲手为两位男士半空的茶杯补上热茶,一边嘴中跟随着诗句呢喃着,这一首诗是普希金随她一同在欧洲游历时所写,那时候他并没有放下青年时的轻狂,多年的流放生涯没有让他忘记初心,然而后来的所见所知让他深思什么是自由?
……
哪怕像顽童去摇你的底座也置之不理!普希金的致诗人
“太棒了!”激动的普希金从翻落的书籍中不顾一切的走了出来,他抱起站在厢内中央的那位小少年。
“太棒了,这孩子未来一定会超越所有的人!他的感知敏锐却有不发细腻!莉娜,我实在喜欢这个少年了!”
“朋友,能告诉我的名字吗?你要不要尝试着写作!咱们从最简单的日记开始尝试,把你所见所感知的一切写下来,怎么样?”普希金竟然将小自己十来岁的少年当做与自己平辈的朋友看到,显然他十分看重这名少年。
汽笛声响起,哐当哐当的车轴声渐渐的缓慢……火车到站了。
“热情的夫人、先生们,我们一家需要在这一站下车了。以后有机会再会吧!”中年大叔从激动难以平息的普希金手中,拉过自己的孩子。
他也为儿子在语言上的天分感到震惊,却没有眼前这名男子这般激动,小孩子嘛未来还是随他们自己爱好发展吧!
带着心中满满的疑问,三人走下了火车。
为什么那位夫人听见自己的名字,表情为何那么奇怪呢?而且她的丈夫为何自己会觉得眼熟!
“莉娜?你怎么呢?”怎么就突然愣在车门边动也不动,火车行驶起来站在没有关闭的车门边上是十分危险得。
普希金和阿尔伯特一人一边将莉娜半扶半抬的弄回了车厢内。
待莉娜坐在沙发上时她都还没有回神。
“阿尔伯特,你说莉娜这是怎么呢?”明明先前都还好好的,难道是舍不得那个少年,即便他心中也有些惋惜短暂的相识时间,可等以后回来也是可以去找那名少年的啊!
“先生,你能留下姓名吗?方便以后我们去拜访!”送别三位下车之际,普希金才想他们都还不知道对方姓什么,方才就只顾着听少年念诗。
尼古拉伊里奇耶维奇托尔斯泰,亚斯纳亚波利亚纳庄园,这两组词在莉娜的脑海中回旋……上帝啊!她遇到的竟然是……
“爸爸,你看这书上真的有先生的亲笔所书了!”在车站外等待家中汽车来接的列夫,举起手中才得到的新书。
“噢!”中年大叔尼古拉接过那本青铜骑士,拿到雅斯柯夫面前展开。
翻开首页,在青铜骑士之下:
献给帝国未来的希望,为迷茫的心灵指引方向的福音天使,吾爱我亲爱的妻子莉娜。
落款漂亮的花体字,一字一字仔细拼读好几次,都是那三个字普希金!
尼古拉难以自信的与雅斯柯夫对视。
他们刚才坐着喝下午茶的车厢竟然是皇室专列,那名穿着简单却拥有让人为之倾倒的微笑得女子,竟然是亚历山德拉女大公,那名大名鼎鼎作家普希金的妻子!
前年那场婚礼,因为妻子家族在宫廷影响力的缘故,他代表家族出席了那场轰动全国的婚礼!
皇室竟然会将公主下嫁给一名无权无势的贵族!
“爸爸?”列夫不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书悬悬欲落摊在父亲手边,大人们奇怪的表情看起来又不像在看。
不高兴的列夫颠颠脚,想要勾住那本书,奈何身高还不及父亲胸前的他,只能仰视渴望着盯着那本被父亲摊放在手中的书。
“爸爸!请把书还我好吗?”
“啊!列夫卡,这书你可要好好保管啊!”天啊!以后殿下还要来拜访他们?普希金先生和殿下明显对列夫在语言上的天分十分看重,自己是不是不该将他留下家中,早早将他送去学校呢?
列夫明显更喜欢和哥哥们呆在一起!
沉稳的雅斯柯夫此刻也意会出来一些。“尼古拉,要不这一趟把玛莎和塔季雅娜一起接到莫斯科去吧!然而再安排几个孩子都去读皇村中学吧!”
尽管最近几年皇帝的执政风格发生了一些变化,作为将门之后的尼古拉以中校的军衔退役以后,就很少再关心过宫廷之事,一心一意照顾着妻子留下的五个孩子和家族偌大的产业。
“或许,我可以试着去了解下现在南方那种合作农场的经营方式。这样也许我们就能腾出更多的时间在莫斯科陪伴读书的孩子们了。”对于这位女大公的事情,尼古拉还是从在南方那些亲戚口中的得知许多关于她的事情。
帝国未来的希望?
那位殿下的笑容有种温暖人心的感觉,并不喜欢与陌生人相处的列夫卡,竟然会第一次主动亲近旁人,或许就是与那笑容有关吧!
印象着过世已久的妻子也有着这样的笑容,她尽管没有过人的容颜,却有着睿智的学识和修养,已经那种能温暖人心的笑容!
普希金活了下来,列夫作为普希金的小朋友出现在历史中,或许普希金的阳光能照亮列夫灰暗的世界。
又或许是拥有温暖人心笑容的莉娜照亮着两人未来前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