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还好吗?”索菲亚随意接过那个木匣子放在自己身边的梳妆台上,拿起台上放着的香烟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成熟的女人抽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美好。
即便是冷静如索拉里这样的男人,也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昏黄的烛火,似有似无的暖香,若隐若现的胴体,让他放松了心中警惕……
“她们?哦,还好,院里会照顾好她们!”
“天还没亮,接下来,你准备去干什么呢?”索菲亚轻拂着自己慵懒的长发,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拂上索拉里的大衣领下的肌肤……
浓重的烟草味从她性感的双唇呼出来的白雾散发出来,索拉里感觉自己就像被笼罩在迷雾中,晕头晕脑,找不到来时的方向,又找不到去往的路。
一颗一颗的纽扣被解开……
明显的暗示,让索拉里陷入了索菲亚神秘的迷雾中……
黄的,黑色,红的,三色彩带装饰在大街两边小楼外,镂花铁栏,大理石柱后的露天小阳台上,站满了拿着普鲁士三色旗,以及俄罗斯帝国的白蓝红三色双头鹰旗……
宽60米的菩提树下大街,威廉三世曾在这里检阅赢得拿破仑战争凯旋而归的军队,腓特烈大帝的骑马雕像毅然矗立在大街的中央,两边胡桃和椴树长的极为茂盛。
拿着手棍,身穿黑色制服带着圆顶尖帽的警察,正尽职维护着街道两边观礼人群的持续,热情的市民们争先恐后的垫着脚尖想要看看年轻的女皇是什么样子!
有钱人早早就占据了街道两边餐厅或者是咖啡店,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等待着女皇的车队带来,他们早就听闻俄罗斯皇宫被一场大火烧毁,尼古拉皇帝被紧急送来柏林医治,普鲁士名流贵族们为自己现在领先世界的医学研究感到骄傲小市民们更多关系的是新即位的俄罗斯皇帝,普鲁士威廉国王的外孙女长得什么模样,有没有继承当年露易丝王后的风采。
平日里就十分繁华的凯旋大街,今日异常人头涌动,仿佛整个柏林城的市民们都涌进了这条大街……人们相互谈论着自己所知道的小道消息。
“我家先生的妹妹的丈夫他们家里最小的弟弟十多年前就去到彼得堡皇宫里谋了份差事,官还有点大了,听说还是个小队长,常能在皇宫里见到皇室成员,他回家探亲时有和我们聊起……”头上缠着几串珍珠项链,脖子上也带着层层叠叠长短有序的几根珍珠项链,手里拿着一把蕾丝做成小扇子的贵妇,在一群贵妇间显摆着她她好像了解彼得堡宫廷里的各种传闻。
“你不说,我还记不起来了,无忧宫里的老侍女也就是我那大姑子,以前也说过夏洛特公主一家住在柏林时,亚历山大大公与这位女皇,在小娃娃时就十分亲密……”
……
“公爵阁下,前面就是凯旋大街了。”
“恩。莱蒙,你先让大家停一停。”普希金望向骑在马上跟随在他们乘坐车子左手边的骠骑队长莱蒙,他口中的大家是指跟随在车队前后左右的皇家骠骑卫队,尽管他们的座驾已经从马车升级成更为舒适安全快捷的汽车,但漂亮的骠骑卫队却并没有取消。
“……还可以再坚持下吗?”普希金体贴的问道。
“可以……先生”
“咳咳”普希金吓的来不及吞下口水,被呛的咳嗽起来。“千万记住,要叫我阁下或者公爵。”普希金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又拿出荷包中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冷汗。
“是的公爵,我们现在可以过去了。”
普希金对着车内的仪容镜捏了捏疲惫的鼻梁,他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两只大手重重的揉了揉脸,尽量使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莱蒙,命令前面的卫队先过去,让两侧士兵们保持警惕!”
什么突发风寒,普希金想到昨日在火车上经历的一切,现在想来还是感觉后怕,这是他第一次感慨皇帝是世界上最孤独的身份往往皇帝最亲近的人也是他身边最危险的人不经意就被俘获了生命。
第一次普希金感觉到自己肩上的责任如此沉重,此时此刻看着街边闪过的一张张热情的笑脸,他想到在决定向莉娜求婚前,与尼古拉皇帝陛下那场无法公开的对话。
理想可以爱情面前低头,但是自由呢?
皇宫就像一个巨大的囚牢,牢牢的套住了这个家族,无论他们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与生俱来的枷锁……
“你们快看,骑兵正在绕行通过勃兰登堡门……哇太帅了!俄罗斯皇家骑兵卫队,他们几乎都是身高在18米左右的贵族小伙,才能有资格被调入的皇家骠骑近卫队,那身军服穿在他们身上,天啊我要晕了……”某个小阳台上,一位贵妇显然有些激动的晕了过去,可能今日的阳光还是有晒人吧!
似乎现场大多数的女性们,更多是来看帅气的小伙,多年前沙皇的近卫兵团在欧洲与盟军共同作战时,进入柏林城市这些贵妇们那时候还都是小女孩们吧!
少女们相互打趣,红彤彤的脸颊被遮掩在手绢后,更有大胆一点的直接就将手中的绢帕扔向经过的骑兵卫队……
我的187章修改很多次都没法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