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伯爵?”科丘别伊奇怪为何淡定的基谢缪夫突然这般慌张的模样。
对方奇怪的神情,是从刚才出现……
皇室?
昨夜收到亚历山大大公失踪消息……
如果科斯佳小殿下也发生意外,那么年轻的女皇纵使合法继位,也会他们抹黑成夺位弑父弑兄!
如此,整个欧洲皇室都容不下她!
天啊
科丘别伊一下子想通了关键!将他们这些人关在这里,想让他们签署反对女皇的文件,又没真正威胁他们,如此猖狂的波耶尔们定是想好后策。
而且是有没有他们都无所谓的后策。
那些人根本不是在等他们签字,而是在等消息远东的消息!
……
“吱”
“各位公爵、伯爵们,你们可有想好吗?”晃了晃手中的几张纸,多尔戈鲁科夫那张方正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由他出面游说,这上面很多家族族长都签上了大名。
为什么不签呢?
多少年了啊!从他们这些波耶尔大贵族们在留里克时期,不仅参与政务,也掌握着军政大权,皇族需要与他们联姻维持统治稳定,但从彼得开始,他们就沦为了皇帝的奴隶,不得不为皇帝服役,要么抛弃一切离开俄罗斯,要么只能为皇帝服役。
他们也是奴隶,只是比那些灰色牲口穿戴华丽而已!
现在他们为自己权利争取,大家为什么不同意呢?
法兰西不久他们最好的榜样吗?
贵族联名委托书
皇帝,大家都可以轮着来做嘛!
科丘别伊、基谢缪夫面面相觑,不好的猜测还真是这样。
“切多尔戈鲁科夫,你不过打着为大家好的名义,实际却是在为自己争取权利!”基里尔,自己的家族既不属于波耶尔,也不算世袭贵族,父亲依靠血缘获得了伯爵称号,但家族的一切都是父亲和自己的双手挣回来,不靠战功不靠世荫,靠的是智慧与勤劳的双手。
远离彼得堡、远离莫斯科,从小在图拉省博格罗季茨克小镇长大的他,怎么会相信这些不事生产的波耶尔会舍得放弃世袭广阔肥沃的土地和生生不息不用花钱的劳力。
“缅希科夫将军,还请你把这位假大公请出去,我要与各位大人好好谈谈!”那个女人的私生子,还能被封为世袭伯爵,这就是他们波耶尔的耻辱,他们的爵位哪一个不是用战功用祖辈的鲜血换来。
多尔戈鲁科夫连基里尔的脸都不想看一眼,目不斜视的他直接挥手让跟在他身后的缅希科夫来处理反对他的人。
“哼……我会走!多尔戈鲁科夫,你猖狂不了多久得!”基里尔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说起他的家世,无论事态之后会怎么发展,他都希望有人能结果了这让他恶心的波耶尔。
可怜的少女,病痛缠身的老人,苦苦哀求不要被卖掉的妇人……从小看见了太多太多的悲惨……
他痛恨自己为什么给予不了帮助,如果自己真是大公……
“总有一天,被你蒙蔽的人,会发现你不过就是披着人皮的狼!”
“哈哈可惜……他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哈哈大笑的多尔戈鲁科夫,他的笑声里带着残酷,带着血腥,双眼冰冷的,就像是看死人般望着房间里所有的人。
他这话不仅仅是说给拉出去的基里尔,也是给房间的所有人。
这份文件是怎么签下来的,跟在他身边的缅希科夫最清楚不过。
“那么接下来,谁来签第一个呢?”
方正的面相总是会让人轻易去相信,但那阴冷的笑挂在这张方正的脸上,见者不寒而栗!
拉多加湖
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廖无人烟的荒原上只有那笔挺的白桦林静静站立,一望无际的湖面,海鸟悠闲的在水面上上上下下捕食。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宁静的寒风裹着沙砾吹向远方。
叼着草根的男子也如那悠闲的水鸟般,闲散的躺在湖边近处的细沙上,闭上的双眼,不知睡着还是假眠。
“阁下……”头戴锅盖形状帽子的军官,走在绵软的沙滩上也保持良好的平衡,在他的胸前别着一个小小的徽章,红白相间的伞衣顶,天蓝色的伞衣套,分明的条条直线代表伞绳,双头鹰镶嵌在中间,金色翅膀展开两翼在阳光下跃跃欲飞……
“密电收到!”
“起飞!”
骑士这个职业随着封建领主制消亡而消失,但骑士精神并没有随着兴起而消亡,现代英国人标榜的绅士就是从骑士精神演变而来,在殖民时代英国人如何标榜他们的绅士精神,有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