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不多,并没有超出莉娜的意料,一为权二为财三保命,权没有那肯定只能顾上后两者。
“你们先去接人……钱……”深思着从哪里可以挪出20万金卢布的莉娜,一眼就能看穿沃伦佐夫首相一肚子苦水,为了修建铁路和打造军舰正府财政已经是非常艰难。
“钱就由皇室财政来出,首相这事还就请你亲自与莎莲娜夫人联系,科尔夫上校正与她一起。”钱的事,莉娜相信莎莲娜夫人和克洛德先生会替自己处理好,还是那句话能用钱解决的事那就不是事。
钱的事安排好如何处理,接下来就是。“另外海军学校的船我征用一艘,以后再还校长一艘新船!”既然她没让首相为难,那也不会让自己的海军大臣为难,海军舰艇更新换代是早晚的事,大不了她自掏腰包多建一艘还海军学院就是。
“陛下决定就是。”海军是铁了心跟定这位年轻的女皇,陛下都说要还新的给他们,克鲁森哪还能有什么反对。
所有的条件都已经做好了具体安排,只是这对方没有说怎么放人啊!
“我再下去一趟。”
“陛下,我们和你一起去吧!”方才没拦住,这次沃伦佐夫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先前他们四个站在一旁已经是紧张的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
“人多了,对方会紧张,一紧张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蠢事!好了,大家该干什么就做什么,克鲁森校长,都准备好了吗?”
“一切按照计划在执行。”
这个时代,涅瓦河上唯一一座浮桥“宫廷桥”,横跨在海军部与瓦西里岛之间的涅瓦河上。
彼得大帝在沼泽之上修建出这座城市后,无论是出于战略上的考虑,还是希望国人能适应海上生活,后来的几位皇帝都遵守着他的禁令,没有在涅瓦河上修建一座永久桥。
“阁下,宫殿内外我们大致都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多尔戈鲁科夫尸体,属下怀疑这座宫殿应该是有密道通向外面。”带着将士们在宫殿的残垣断壁中,一具又一具尸体被抬出,有叛军的也有他们的自己人,多尔戈鲁科夫是想把他们都炸死在这座宫殿里。
幸好大公阁下退出宫殿的命令下的及时,他们的人员伤亡并不严重。
随队的军医简单为萨沙包扎着头上的伤口,爆炸的时候幸好有阿利克将他护住,飞溅的碎石将他的头部磕破了一点皮。
一点小伤,他以为没事,阿利克就有小题大做非要军医给他包扎。
扯了扯头上紧扎让自己不舒服纱布,萨沙没好气的回道:“将所有的石块清理,如果真有密道也是会有所发现,给城外的彼得堡卫戍军团发电,让他们在通往华沙、瑞典的所有要道上设置关卡。”
彼得堡一面临海,三面临河的特性,注定了这条密道不是通往丰坦卡河就是涅瓦河,海上之路必须经过喀琅施塔得要塞,陆地上的话向北是寒冷的极地,向东躲藏在国内无异是自投罗网,向西可以去到瑞典,向南可以去到华沙,这两个区域都是与帝国有着潜在冲突,在萨沙的估算中他以为多尔戈鲁科夫定不会躲藏在国内。
他没有那份忍辱负重的心性,不然也不会中了他们的套。
“好了,这里就等他们处理吧!现在……我们去河对岸。”从回到彼得堡那一刻起,那颗躁动雀跃的心,恨不得立马飞了出去。
他也看到了冉冉升起的信号弹。
第一时间给莉娜发去了电报,他的遇难本不该是计划内的一环,为力促这场戏的效果,他又火上添了一勺油,遇难会比失踪更加让对方警惕松懈而放手一搏。
谁都知道,在那对双生子没有成年以前,他都会是帝国事实上的皇储。
“缅希科夫将军,你提出的所有条件,包括你们的家人和20万金卢布我都可以满足,但是可不可以把学校师生和大臣们一起放回来。”条件里是用家属换大臣,莉娜明白缅希科夫是抓住自己的软肋,他知道自己不能让这些师生受到伤害。
……
“天啊20万金卢布,缅希科夫你是疯了吗?图拉省一年的税收也不过20万金卢布,你这是要谋反!”基谢缪夫伯爵终于还是知道,知晓此事的他恨不得上前与缅希科夫拼命,要不是后面的伊戈尔将他死死抱住。
“伯爵,冷静冷静他们有枪!”作为基谢缪夫的副手,伊戈尔对于20万金卢布的价值那是相当清楚,尤其是帝国财政如此紧张的时期。
“你让我怎么冷静。”
……
“你们都听到没?皇帝竟然愿意用20万金卢布来交换我们。”
“听到了,我们不过是顺带,你算算我们每个月才多少补贴,勉强每天能喝上一碗汤吃上两块面包,她不过是想把那些大人们救出去。”
“伊凡,别胡说。”和学生们呆在一起的楞次,低声呵斥道。与女皇陛下相识快有7、8年了,外界对于皇室的看法,有些不过是人云亦云道听途说,那个女孩不是个枉顾人命的上位者。
楞次也是苦于不便明说,常年随他在校园里走动的那名乖巧可人的女娃娃,让无数男生们为之写诗爱慕的那个少女,就是现在的新继位皇帝陛下。
他当了彼得堡大学多少年校长,那陛下就有多少时日装扮成学生模样出没于彼得堡大学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