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的世界大家都自顾不暇,爱恨冷暖只有自己知道罢了,朋友虽多,偏偏有些话不能说,只能自己慢慢咀嚼往肚子里咽。
明明需要被关怀,却不便说不出口。
路子期:“不用过来了,我马上要睡觉了。”
江月:“就当是我为了还上一次你救我的人情。”
“嘟嘟嘟.......”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那么,她接近路子期是为了报恩?这个理由好像更容易让人接受。
江月挂掉电话,和叶展云和小姗分别发了短信,就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
高档小区出租车不让进,老远就得停下来,江月跳下出租车,门口的保安拦住她。
“小姐,没有通行卡不能进去。”
江月焦急地对他说:“里面小区里有个朋友生病了,很严重,我必须进去看他。”
保安:“没办法,公司规定,没有业主授权,您不能进去。”
江月又求了半天,保安就是不同意她进去。
打电话给路子期,无人接听。
“你看,现在电话也打不通,我怕他晕倒在里面都没人知道。”
值班的保安也被她磨得没办法,有点心软了:“那你把证件拿出来登记一下,我找个人陪你一起进去。”
江月:“好的好的,麻烦你了。”
江月上次来过,记得路子期家的楼层号码,在保安的带领下,直接上了电梯。
墙上有可视对讲机,可是按了半天没人应答,再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江月急了,她怕路子期真的晕倒在里面,开始用力地捶打密码门:“路总,路总,开门,路子期,你在不在里面?”
“路子期......路.......”门突然打开了,江月差点撞上去。
路子期裹着一床薄被,晃晃荡荡地站着:“你怎么来了。”
他已经烧糊涂了,忘记了江月说要过来的事情。
“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没有打通,只能向保安求助。”
保安见他们认识,对江月说:“那你们聊,我走了。”
江月:“好的,谢谢。”
客厅比上次凌乱一些,沙发茶几上放着药和水,江月一看,无非是一堆感冒药。
路子期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旁边,重重地摔进沙发里。
“咳咳咳”又一阵急促的咳嗽,感觉整个肺都要咳出来似的。
“喂,你不要在这睡啊,去房间,喂!”
江月推了推他,想让他回自己的房间,只见路子期像烂泥一样纹丝不动,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算了,在这睡就在这睡吧。
一摸额头,好烫!
这烧的起码有39度以上,江月连忙拿来毛巾物理降温。
可是,开水呢?
空荡荡的房间,连一个身边照顾的人也没有,江月原本想像路子期这样的成功人士应该是很风光才是,家里佣人保姆好几个随身服侍,现在看来和她这样的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一生病就得自生自灭,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