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虽然小,但是布置地有家的温暖。
家,路子期遥不可及的地方,是他这辈子都回不去的地方。
原来,家不是房子越大越好,是房子里住的人,给你家的感觉。
衣服上发出阵阵酸味,路子期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林睿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自从赵月茹回来说江月被不知名的男性接走了,林睿就没了心情,真可恶,到手的天鹅肉又飞了。
马经理弱弱地问:“林总,那我们的整改通知书还有效吗?”
林睿狠狠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都什么时候了,还整改?不能按时开业,老子这个副总还要不要混了?哼!”
林睿开着飞车到家,正巧碰上工作了一天一身疲惫的林忆宣。
“哥,你怎么又喝酒开车?”林忆宣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今天才喝了一点点,一点点。”林睿心虚地说,顺便打了一个饱嗝,明明自己年纪比她大,可是在这个强势的妹妹面前,他自觉小了几分。
“哥,妈这几天身体不是很好,你去看看。”林忆宣想起今天阿姨来电话说母亲的病又犯了,让她早点回家。
“妈怎么了,前几天不是好好的吗?”林睿觉得奇怪,怎么一下子就病了。
“老毛病,头痛。你先去,我洗个澡换件衣服。”林忆宣说完,“噔蹬蹬”地上楼去了。
林睿见状,立即往东边的楼梯走去,在这个家里,她知道妈妈是最心疼他的。
林母的房间在楼梯往东的最里面,她和林大川很早就分房睡了,各自有各自私人空间。
“妈”林睿推开虚掩的门。
林母躺在床上,脸色比平时苍白许多,见林睿进来,身旁的小保姆连忙拿来靠枕,让林母半坐起来。
林睿连忙上前扶住她:“妈你躺着好了,我看看你就走。”
“没事,我儿子来了,高兴,再说,这都是老毛病了,躺几天就好了。”林母拉过林睿的手,她额头上还贴着不知名的贴膏,眼角还有些泪痕。
“妈,你贴的什么?”白色的贴膏好像不是特别服贴,一角已经翘起,看起来特别碍眼。
“这是你爸爸带回来的,好像说是一个香港的专治跌打头痛的偏方,你爸特地让人家带过来的。”林母摸着额头挤出一点笑意。
“哼!你这样不就是他害得吗?没安好心!”林睿大声地说,似乎还是不解心头之恨。
“胡说!我这是老毛病了,和你爸爸有什么关系?!”林母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乱说。
林母转头对小保姆说:“你到厨房把下午炖的那盅鲍翅羹拿来,对了,别忘记把宣宣那份放糖,她喜欢吃甜的。”
小保姆应声出去,轻轻地关上了门。
“妈,你怕什么?这个家迟早都是我当家,有我在,就没有人敢欺负你!”林睿见林母小心翼翼地支开保姆,心里更是憋屈,他气愤地站起来,更大声地说。
“这么大声干什么?!你爸今天出差了,还没有回来,这是为了显示你的能耐吗?他是你爸爸,睿儿,你为什么现在还不明白?”林母的头似乎更痛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试图挽回两父子的关系,可是父子俩好像两头决斗的牛,在一个屋檐下越走越远,即使在一起,也是争锋相对,不得安宁。
林母捂住头:“睿儿,别意气用事,过去就让他过去吧,无论如何,他是你爸呀,你这样和他对着干,对你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