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菲菲:“怎么样,最近,听小姗说你在跟那个姓叶的主管眉来眼去的?”
江月:“就那样吧,小姗就爱传播一些八卦消息,别听她胡说。”
欧阳菲菲:“那到底怎么样,最近你还会经常做噩梦吗,新药的效果如何?”
江月想了想:“好像最近做梦的次数少了。”
“有好转的迹象,你上次说你梦中的男子就是你的上司,大BOSS,到底怎么回事?你和他有交集吗?有没有新发现?”欧阳菲菲的问题像珍珠串一样落下来。
江月摇摇头:“我上次去文城的时候,听说过一个姓路的人家,他们家有个领养的女儿在大火中丧生,时间和地点都很像,而且,我的大BOSS也姓路,他也来自文城,不知道这些是巧合还是真相。”
欧阳菲菲听地入神:“继续说下去。”
江月犹豫着:“有一回,我在他车上又做了那个奇怪的噩梦,醒来胸闷气急,像有人掐着脖子一样,但是,但是,他......是他把我抱住了,那一回,没有吃药,就奇迹地平复了,也许,也许,是我的病情在慢慢好转。”
欧阳菲菲:“哇,哦竟然错过了这么精彩的片段,老实说,你们到底发展到什么层度了?”
江月羞红着脸:“什么呀?我不是在跟你汇报病情吗!”
欧阳菲菲:“你对他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经常会无缘无故想起他?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抓狂?”
江月无语,好像这些都被欧阳菲菲猜中了。
欧阳菲菲:“江月,我以前鼓励你迎上去,不要害怕,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错的。我想真相离我们已经不远了,只要你加把油就能看到希望,况且,小姗说你们老板长得一表人才,你想想哈,你跟他在一起不仅能治病救人,还能温暖你漂泊的心,一举两得。”
江月翻翻白眼:“小姐,小姐,你听我说,她有女朋友,而且已经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欧阳菲菲:“江月,都什么年代了,还女朋友,结婚了还可以离啊,再说,我不相信他对你没有感觉。”
“不可能,我不愿意当第三者。”况且,他的心里似乎还藏着另一个名为‘月儿’的女子。”
欧阳菲菲:“江月,听我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找出身世的真相,而这个真相,肯定和那个姓路的有关,为什么鼓励你回来,就是为了解开你的心病,你留在中国的时间不多了,难道你还留着遗憾回韩国吗?”
江月无助地漫步在人行道上,也不着急拦车,远处繁华好像与她无关。
欧阳菲菲:“喂,喂,在听吗?我现在刚好在庆春百货的边上,你下班了吗?“
江月:“下班了,刚吃完,你在哪儿。”说完,身后传来了喇叭声,江月回头,一辆红色的现代停在她的后面,江月连忙往人行道内侧躲避。
喇叭又叫了两声,江月回头,驾驶侧的玻璃摇了下来,只见欧阳菲菲探出头来,:“江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