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东方渐白,太冷了,两人终于受不了,才下山。
一大早,欧阳菲菲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竟然是路子期打来的。
“欧阳小姐,有件事情请你帮忙,你现在马上拿着有关江月心理障碍的资料,到滨城东城区法院门口,事情紧急,见面再说。”欧阳菲菲听地莫名其妙,昨天回家后睡了一天,今天早上起来地时候疼的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这一大早,两个人搞什么名堂。
她打电话给江月,提示关机了。
虽然摸不清状况,但是她仍旧整理了部分资料,赶往滨城东城区人民法院,路子期已经等候在门口了。
“什么情况?江月呢?”欧阳菲菲问道。
“在里面,别问了,抓紧时间,把资料给我。”路子期拿过她手中的资料,递给了身边的助手。
江月已经有些恍惚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被人押送着走过旁听席,她垂着头,不发一言,一个声音轻轻地唤了一声:“江月。”
江月转过头去,然后,她看到了满脸焦急的欧阳菲菲,和她身边脸色铁青,戴着墨镜的路子期。
一刹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即将要辜负这些关心她的人,讲完一段早就准备好的说词,然后,把自己推入深渊......万劫不复。
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
罢了,让她回韩国去,结束这一切。
在眼泪即将要流下来的那一刻,她狠狠地扭过头不看他们,怕再看一眼,自己就会临阵脱逃。
“路总,江月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我看到她就是这种感觉。”欧阳菲菲刚才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大半,她相信江月这样做肯定有其他原因。
路子期阴沉着脸,心里像被什么狠狠地蛰了一下,麻木之后就剩疼痛,他早该猜到那帮人跟踪江月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早该猜到江月的反常,为什么就那么后知后觉呢?
短短的两天,她和他就这样被隔离在两个世界,而她,即将要上证人席指证他的公司,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不知不觉中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我叫江月,国籍韩国,在本月2日晚上,我同路子期总裁和他的助理一起去盛世豪门包厢唱歌,之前,他们有跟我沟通来的是日本公司的代表,我们在事先沟通的时候,上面的人话里很隐晦地提过,即便对方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都不能反抗,接着酒喝到一半......日本人开始摸我......”
路子期的手紧紧地握成拳,他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明显是诬告,做伪证!
一个女孩子,竟然可以不知羞耻到这种地步,是什么动力让她这么做,圣大集团给她什么好处?路子期的心扭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