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渐渐冷了,不再对他抱有希望,只是在苦苦维持这个寂寥的家。
“够了!我觉得必须把我们当年没有进行下去的程序再走一遍,你也不用整天活在过去里,像一个怨妇一样,是我的错!你不要再说了!离婚!”从林大川嘴里说出最后两个字,是多么不易,也许,这就是他们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最好的归宿。
“好!你终于说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跟你离婚,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要哭着喊着求你不要离婚?林大川,这就是你这二十几年一直想说而不敢说的话吧?你借题发挥,今天说到女儿的事情说到你自己心坎上了吧,你就是念念不忘那个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好!我成全你,你不是要离婚吗?你个该死的林大川!我成全你!”
林母悲愤交加,她已经放声痛哭,她顺手拿起了一个高几上的花瓶,朝林大川砸去。
林大川躲闪,花瓶瞬间坠地,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瓷片散落一地。
林忆宣连忙推门进去:“爸妈,你们干什么呀!”
林大川惊愕,林忆宣就站在门口,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听到多少谈话的内容。
林母倒在地上,捶地痛苦。
林忆宣连忙上前扶住她,她已经哭的泣不成声,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林忆宣翻开她的手,小心查看有没有扎到瓷片。
“你妈累了,赶紧让她休息吧。”林大川转身上楼了。
“林大川,你有种别走,女儿在这里,你给我说清楚再走!林大川,林大川,你这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家伙,你简直是男人中的败类!”林母见林大川上楼,对着楼梯口怒吼道。
“我说的话你考虑一下,别的没什么好说的。”林大川说着,继续上楼去了。
“哇.......”林母还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见到林忆宣后仿佛有了寄托。
“忆宣,我的女儿,你看到了,你爸爸他是要和我离婚哪......唔......这个老不死的,他居然现在提出来要和我离婚,你知道他想这件事情想了多久了吗?想了整整25年啊,整整2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