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带头闹事的顿时鼓噪起来,道:“不能吧?法不责众,当时我们去了几百人呢!”
王梓叹道:“王相公人称拗相公,他认定的事连陛下有时候都拗不过。方才从陈推官那里出来,他说最轻恐怕也是发配边疆呀!”
“那岂不是让我们死!不行,张九郎,赶快让你爹行动起来。若是我们被判刑,你爹也跑不了!”
张九章叹气道:“请诸位叔伯放心,一会回去我就告诉我爹你们饶不了他。不过我爹人微年轻,还不如将军有影响力,我看此事还是要拜托将军?”
王梓苦笑道:“这真是一个难题,不过总要尽力而为。诸位放心,怎么也不能让朝廷重责你们!”
离开了牢房之后,王梓叹道:“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想到竟如此棘手,怎么才能让朝廷放过我爹和诸位叔伯呢?”
张九章叹道:“真是造孽,将军,我这就回家问问我爹怎么办,您还是问问王学士此事该如何处理吧!”
王韶虽然贵为资政殿学士,礼部侍郎,但还没有正式的差遣,是以下朝后就回到了府上。
看到王梓一脸难色,王韶问道:“事情办的不顺利吗?”
王梓点头道:“原以为不过是一场聚众闹事,但去了开封府方知这是王相公关注的案子,我父亲等人恐怕难逃责罚。”
王韶点了点头道:“你父亲等人确实过分了,不过汴京是首善之地,陛下也是爱民之人。这样吧,明日早朝我向陛下言明此事。”
王梓感激道:“真是为难伯父了,另外我对裁汰士卒安置和牢房犯人的管理有些想法”
王韶听了笑道:“说,看你又折腾出什么好点子了!”
王梓道:“我朝对禁军的待遇还算优厚,是以朝廷裁军屡屡犯难。
对于很多人来讲,在禁军中有一个位置,就相当于领一份军粮好养活家口。
想要裁军就必须稳妥的安置裁汰下来的士卒,想要稳妥的安置裁汰下来的士卒就必须给他们换一个稳妥的饭碗。”
“这个朝廷都知道,可朝廷不可能安置好数以万计的裁汰士卒!”
王梓点头道:“对于老弱病残朝廷可以完善福田院,或者直接另起炉灶,专门设条件更好的居养院安置。
但对于还存在劳动能力的禁军,要给他们岗位去干活。汴京虽然没有闲田,但是有作坊,而且作坊不够可以新建来凑。
如今汴京城繁华堪称天下无双,但太多人拥挤在靠近皇城的御街眼线也导致人口过于密集。
依我看,当选择偏远一点的地方建立新区。将一些不重要的衙门,如将作监市易务等搬到新区,将新区打造成全国工商业中心。
而且新区的建设使用新开发出来的钢筋混凝土结构,这样一来,必然会产生无数个岗位。
将差一点的禁军陆续安排进这些岗位,由作坊来承担禁军的工钱,这样不就是裁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