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看到周侗笑道:“你是大郎在军中的袍泽吧?多谢你对大郎的照顾呀!”
周侗笑道:“你家大郎本事大着呢,我们可都是受他照顾道!”
王氏不信的道:“你们不用给大郎撑场面,大郎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不跟他爹一样能闯祸就不错了。
你说的大郎金屋藏娇是不是真的?那闺女在哪?漂亮吗?好生养吗?怀了吗?”
一连串的提问让周侗有些懵,道:“天下母亲都这样吗?哪有这样的呀!”
此时外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听说宝他爸和宝都回来了是不是?”
王梓一看外面竟是来了一大群人,不禁暗道不会都是来要帐的吧。
王旻一看,笑道:“大哥,兄弟们也都过来了?”
原来来的是王家另一枝的叔伯兄弟,别看王梓这一支是三代单传,但王家的另一枝却是香火旺盛,光弟兄就是五个。
五个弟兄又生出十多个与王梓平辈的兄弟,其中刚开口的正是王梓的大伯王厚堂。
王厚堂道:“听说你去枢密院闹事,咱们都捏了一把汗。好在有惊无险,平安归来就是好事。我们提了些酒菜,正好与你压压惊!”
随即转头道:“这是大郎吧?听说大郎在熙河出息了,这是真假?”
王梓笑道:“那有什么出息,不过是侥幸捡了一条性命回来罢了。”
王厚堂疑道:“出去征战一场,难道没得个一官半职回来?”
王梓摇头道:“得是得了,不过犯了点事,是以官职就被收回去了。”
王厚堂恨铁不成钢的道:“不会又是因为赌博吧?”
王梓笑道:“不是,在已经戒赌了。不过虽然官职没了,但财物还撇下了不少!”
“那就赶紧还钱,省着又赌没了!”
赵厚堂回头看了一眼,道:“大郎才回来,提这茬做甚?”
接着又道:“大郎不要着急,先安顿下来吧!”
王梓挥挥手道:“亲兄弟还明算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周大哥,将金银拿来!”
周侗扛了一个箱子过来,王梓打开之后,在场之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厚堂有些惊吓的道:“大郎,你不会抢了官银吧?那玩意可不能花,逮着可要掉脑袋的啊!”
王梓笑道:“官银的品相可比这些银子好多了,诸位叔伯放心,这都是我从熙河挣来的干净钱,你们放心拿便是!”
王梓的二叔王厚春道:“咱们买东西都是用铜钱,若是用银子还得找人兑换,这就有些麻烦,是以银子可不能折铜钱那么多!”
王梓的三叔王厚峰道:“是这个理,还得加上利息呢!”
看到王梓这么有钱,王梓的叔伯就想多得一些。王旻想要理论理论,王梓拉住了王旻道:“无妨,你们算多少就拿多少,些许财物怎么也比不了叔伯对我家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