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洞主断然道:“钱物没了可以再聚,人没了可就全没了。赶快收拾些金银细软,我们离开此地!”
狭路相逢勇者胜,王梓在下水道杀气腾腾的喊出了这句话,周侗一马当先的杀向了无忧洞的亡命之徒。
作为武道大宗师,周侗在战阵之上的造诣在世上确实少有人比。
手中的刀左右闪烁之中,数名亡命之徒已然倒地。情绪是可以传染的,贾裕一看周侗如此勇猛,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父亲当年血战侬智高的英姿,忍不住的挺起了胸膛冲了上去。
身后的禁军一看就着急了,万一贾裕有什么闪失,那作为殿帅的贾逵可饶不得人,是以急慌慌的拼命往前冲。
童贯身影高大,也有几分武力。见状带着皇城司人马也拼命向前冲,活脱脱的狭路相逢勇者胜。
无忧洞的亡命之徒虽然有一股血勇之气,但不过是乌合之众。见到禁军和皇城司,气势本就低了一头。碰上如狼似虎的周侗,被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失去了作战意志的亡命之徒们不再听从阿大的招呼,纷纷四散而逃。
王梓狂呼道:“不要追击这些散兵游勇,跟着周无敌直奔无忧洞!”
禁军和皇城司人马听到了王梓的呼喊,放弃了对无忧洞头颅的追赶。
此时外围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些散兵游勇也逃不到哪里去。
没有了亡命之徒的阻碍,王梓等人一路急奔到了无忧洞。此时的无忧洞已经乱成了一团,官军围剿的消息传来。除却等待解救的人群,其余人都在收拾家当跑路。
“谁敢反抗,一律格杀勿论!”
随着王梓的一声喊,无忧洞的乱状平静了下来。
将无忧洞交给了贾裕之后,王梓带着周侗张九章童贯等人来到了地面之上。
大相国寺已经被贾逵带人团团围了起来,在王梓赶到之后,王韶也亲自赶了过来。
大相国寺的主持大圆一脸正色的道:“王大人,本寺向来秉公守法,深受陛下信任和万民信仰。今日王大人若不能给大相国寺一个说法,那么小僧必然要告到陛下那里。”
看着大圆如此盛气凌人,王梓呵呵一笑,道:“大相国寺地下藏着臭名昭著的无忧洞,敢问大圆主持真的毫不知情吗?出家人不打诳语,请主持以佛祖的名义回答!”
能够做到大相国寺主持的地位,一定的经营管理能力是必备的,但对佛法的理解更是必备的。
王梓让大圆以佛祖的名义发誓,大圆的表情明显出现了凝滞。随即盘腿而坐闭目道:“阿弥陀佛,作孽呀!”
一声作孽之后,一件大圆的陈年往事就此揭开,“贫僧出家之前是为开封府李氏子弟,家人虔诚信佛,是以常常礼佛。
先师见我有慧根,是以收我为徒,还治好了胞弟之病,从此我跟随先师修行佛法。
五年前,贫僧为达摩堂主持,胞弟前来通知李氏因新法残害已败落,请贫僧相助一二。
贫僧不忍,资助了胞弟一番。原想断了尘缘,未曾想胞弟却陷身无忧洞。
贫僧以大相国寺的名义救出了胞弟,却眼睁睁的看着胞弟在俗世沉沦而无法感化,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