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回道:“此番某携家人来繁台游玩,不便相见,请蔡大人见谅,改日再登门拜访吧!”
“吱…”
“原来是你!”
在门外的人是蔡确,王梓曾在洛阳见过蔡确。蔡确是文及甫的至交好友,还深受司马光赏识,一直在洛阳等待机会。
蔡确是福建泉州人,虽然和文及甫是好友也受司马光赏识,但终究融入不了旧党的怀抱。
南北的地域之争越来越明显,作为一个南人,蔡确终究还是要回到南人的怀抱。
蔡确也确实是天然的新党,因为蔡确和蔡京蔡卞祖上有所牵连,而且蔡确和章惇是至交好友。
如今吕惠卿升任参知政事,与吕惠卿互为表里的章惇自然也水涨船高。
有了章惇的推荐,蔡确接受了朝廷侍御史的任命,已然是卷土重来。
蔡确是非常嫉妒王梓的,富弼素来是个宽厚人,很是喜欢提携年轻人。
一句二十年后安天下者王郎也,让天下从此知王梓之名。
富弼对有过一面之缘的王梓都有这么高的评价,但对蔡确却没有一句好话,甚至与文彦博说蔡确是小人。
这让蔡确非常伤心,甚至因此恨上了旧党。以前的蔡确在旧党新党之中摇摆不定,这次入京,蔡确就下定决心要成为新党。
“原来是王郎,真是久违了!”
王梓呵呵一笑,道:“客气了,还要恭喜蔡大人高升呐!”
蔡确同样一笑,道:“比不上王郎春风得意,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双喜临门让人羡慕不已。
听说王郎在枢密院做下了大好事情,连陛下都夸赞不止,果然是后生可畏呐!”
“蔡大人过誉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而已!”
此时蔡确的目光被尚秀芳所吸引,情不自禁的问道:“这位当是尊夫人,这位是……”
尚秀芳不知看到过多少如蔡确般的眼睛,直接带上了面纱。
王梓笑道:“这是王某的妾室!”
“莫非是尚大家?”
“然也!”
蔡确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道:“王郎真是好艳福,尚大家果然琴艺精湛,堪称天下一绝。蔡某见猎心喜,不知可再弹奏一曲?”
蔡确有些昏头了,王梓不悦的道:“蔡大人,今日我的琴兴已尽,若是想听,还是等一次吧!”
蔡确不依不饶的道:“王郎不必如此小气吧?金屋藏娇,你是想将尚大家养成金丝雀吗?”
王梓微微一笑,道:“闺中乐趣不足为他人道,蔡大人,请吧!”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王梓没有体会到蔡确的尊敬,是以也懒得给蔡确面子。
蔡确是个有城府的人,见王梓不给面子也不动怒,轻轻一哼,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