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轻轻一笑,道:“还要恭喜余大人守得云开见月明,看来此次入京可以大展宏图喽?”
王雱心情不错,难得的调和道:“好了,刚刚入京何必与君生针锋相对。君生的新法改良之策确有道理,如今君生为中书都检正,还望对新法多多支持啊!”
王梓摇了摇头道:“近日我在中书的时候少,往军器监的时候多。新法与我无关,我只能在诸位施为了!”
王安石秘密入京的消息使各方巨震,首当其冲的就是吕惠卿。
听到王安石入京的消息后,吕惠卿哪里还顾得上王梓,吕惠卿立刻召集了吕升卿吕和卿章惇徐禧等党羽商议事情。
环视了一周后,吕惠卿阴沉的道:“邓文约没来吗?”
吕升卿哼道:“那邓文约就是一颗墙头草,既然王介甫回来,我哪敢再来!”
“慎言!”
“介甫相公是我的老师,我们必须要保持尊重,直到吗?”
吕升卿低头点了点,道:“知道了!”
吕惠卿继续道:“诸位,介甫相公为何会突然回京而不打一声招呼?”
众人不语,章惇叹道:“其实不用多说,介甫相公肯定是来抢班夺权的。
吉甫你是介甫相公最信重的弟子,结果回京都没知会你,想必介甫相公和你产生了心结!”
吕惠卿沉默不语,章惇忍不住的道:“自吉甫为参政后确实有些急功近利,特别是针对介甫相公的几件事都为人所诟病。
虽然为国家为新法计,个人名声不算什么,但终归让介甫相公心生隔阂。
以我之见,吉甫现在应当找到介甫相公负荆请罪。只要解开心结,那么吉甫依然是介甫相公最信重的弟子!”
吕惠卿考虑了一番,回绝道:“不可能,我知道老师的性格,他不会容忍背叛。
据我所知,上次陛下之所以同意老师出外,就是因为陛下也忍受不了老师的臭脾气。
虽然现在不知陛下为何又召回了老师,但只要让陛下知道老师仍然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丑又硬,陛下依然会放老师出外的!”
吕惠卿分析的很对,只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或者是两败俱伤。
冯京吴充滕甫等人也是齐聚一堂,冯京道:“吴枢相,你可是王介甫的儿女亲家。怎么,这次王介甫回京,也没知会你?”
枢密使陈升之因为为王韶辩解了几句而受到了赵顼的冷待,是以陈升之以足疾申请出外。
赵顼是以罢其为检校太尉、镇江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扬州。
吴充摇头道:“你们都知道的,我与介甫虽是儿女亲家,但我们却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冯京点头道:“我们自然知道,只是王介甫怎么会突然回京?而且王介甫回京做什么?”
滕甫沉吟道:“王介甫如何回京暂且不论,关键是陛下为何会让王介甫回京?”
吴充道:“陛下一心行新法,召王介甫回来肯定是要继续推行陷入泥潭的新法!”
滕甫问道:“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冯京轻轻一笑道:“此事易尔,既然王介甫可以出京一次,那么就可以出京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