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济忧道:“我最怕是有人在其中串联啊!”
王梓在河州专门设有对青塘和熙河的情报室,是以道:“若是有人从中串联,那么除非是董毡有这个号召力。大人不必着急,待我回去查一查。
目前兰州只需要王文郁将军第五将四千人马和王特的蕃军,种寿翁等人皆已回师。
只要我们固守各地,相信就是有人在其中串联,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赵济叹道:“有你在,无论是谁来进犯我都不惧,只怕朝廷会将你调离熙河呀!”
王梓微微一笑,道:“大人收到了什么消息吗?”
赵济沉闷的点头道:“王相再次去职了!”
王梓确实没有及时了解到朝堂的变化,王雱因病而死,王安石亦因新党分裂而心力憔悴。
赵顼也受不了王安石的执拗,是以罢为镇南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江宁府。
在王安石去相之后,枢密使、检校太傅吴充、礼部侍郎、参知政事王珪并守前官、同平章事。以资政殿学士、知成都府冯京知枢密院事。
朝廷的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吴充和冯京同为旧党,王珪元绛就是一个中间派。
从朝堂的配置上看,赵顼似乎对新法失去了信心,是以开始大规模的启用旧党。
朝廷如此,赵济难免忧心忡忡。而王梓听后却道:“大人完全不必担心,反对变法的众臣充斥朝堂,谁也不会到边关受罪。
大人的地位稳如磐石,只不过我的任命或许还有反复,毕竟我不容于两派之间啊!”
赵济叹道:“自古党争误国,若朝廷上下同心该有多好!”
王梓意味深长的道:“若是朝廷上下一心,那么陛下还不知作如何想呢!”
河州是王梓的大本营,若是大本营有失,那么王梓则后悔莫及。
辞别了赵济之后,王梓带着周侗张九章等人回到了河州。
河州的李之仪王厚包括任盈盈尚秀芳全都出来相迎,看着任盈盈的大肚子,王梓怪责道:“在家等着就好,怎么还往外跑?”
任盈盈的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你一出征就是几个月,妾身又是担心又是想念,怎能不第一眼就见到你!”
王梓心疼的道:“傻瓜,不是对我有信心吗?我可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常胜将军!”
安慰了一番任盈盈后,王梓立刻向着李之仪王厚感谢道:“几个月来诸位镇守河州辛苦了!”
王厚遗憾的道:“应该的,只是恨不能与君生一同杀敌!听闻君生轻松下兰州,夜渡大河奇袭西贼,我等俱是羡慕的很啊!”
李之仪笑道:“霜原皛皛秋草衰,西风猎猎吹大旗。酒酣仰天数过雁,落日满地青山低。
君生数战得兰州,从此熙河不惧西贼也。此功当重酬,天子旨意未至,某也只有庆功酒三杯。君生,请!”
王梓哈哈一笑,道:“咱们这是私自出兵,天子的嘉奖是不敢想。不过能够保全熙河,咱心中高兴,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