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以前,种谔说不得早就想尽办法拿下青宜结鬼章了。
种谔有图谋青宜结鬼章的想法,只是没有想到王梓会这么快,是以对王梓也是另眼相看。
“不愧是天下知名的王郎,竟然转手之间就拿下了青宜结鬼章。长江后浪推前浪,果然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王梓谦虚道:“哥哥过奖了,青宜结鬼章算什么。有哥哥坐镇,青宜结鬼章能翻起什么风浪!”
种谔还是很欣赏王梓的恭维的,笑道:“到底是探花郎,言语之中真能口吐莲花。
听说君生与我八弟向来相合,不知我八弟在何处?”
王梓道:“在河州时我们定计兵分两路,寿翁领兵两千进讲珠城,隔绝青塘援军。
我领兵直趋洮州,拿下青宜结鬼章。以寿翁的能力,现在想必应该拿下讲珠城了吧?”
讲珠城位于大河东岸,若不能拿下讲珠城,就控制不住大河,控制不住大河,青宜结鬼章麾下的数万大军就会踏桥而来。
兵贵神速,种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伦布宗城后,一路烧杀抢掠的突进百里直抵讲珠城。
讲珠城中有两千羌人,种谊与王梓一般,皆以火药炸开坚固的城门,趁势占据讲珠城,而后一把火烧掉了大河之上的浮桥。
烧掉了浮桥之后不久,蔺普比就带着数万青塘军出现在了大河对岸。
数万大军旌旗数十里,却横在对岸不得渡,这可急坏了蔺普比。
如今青宜结鬼章是蔺普比的依靠,若是不能相援青宜结鬼章,自己肯定是无法继承青塘主位的。
蔺普比尝试着以羊皮筏和木筏渡河,却在种谊的神臂弓下不得寸进。
双方僵持之间,王梓种谔李浩包顺等援军皆至。看到种谔,种谊喜道:“哥哥也来了?你们击败鬼章了吗?”
王梓回头让张九章把鬼章提了过来,种谊喜道:“既然鬼章在此,那对岸的羌人则不足为虑!”
种谔道:“那就将对面的羌人放过来,省着留着也是祸害!”
青宜结鬼章这时急了,对岸的羌军大多都是跟随自己的部族,若是为宋军一网成擒,那鬼章就是青塘的罪人。
是以一直不服不忿的青宜结鬼章出声道:“慢着,我愿降,请诸位将军饶过我部族!”
王梓诧异的道:“你降不降跟我有什么关系吗?降了如何?不降又如何?”
青宜结鬼章气道:“宋使非要鱼死网破吗?”
王梓笑道:“鱼死网破?不,这是一网成擒!”
青宜结鬼章现在已经知道了王梓的实力,知道王梓等人若是动手,那自己的部族绝无幸免之由,是以难得的跪了下来。
“宋使,你们所图者无非熙河。我鬼章可以发誓,有生之年绝不与大宋为敌,请宋使放过我的部族!”
王梓摇了摇头,道:“鬼章,你的眼界太小了。我们所图者从来不是熙河,而是整个天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