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李之仪不谦虚的道:“李兄范兄也不用太过妄自菲薄,我等若不是英才,岂能在熙河安坐!
特别是大帅和诸位将军,大帅运筹帷幄算无遗策,诸位将军智勇双全胆略过人。是以英才之称,实至名归!”
有了李之仪的表态,王文郁当仁不让的道:“若说智勇双全咱不敢当,不过若说胆略过人,咱的胆子是大!”
李浩笑道:“王将军的胆子是大,否则也不会到熙河来!”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李浩自认是从熙河起来的大将,对王文郁这样的外来户难免有些不服。
在李浩看来,也就是王文郁运气好,碰到了王梓,否则兰州要地怎么会不是自己镇守。
熙河路下步若有动作,那就应在兰州。唯有兰州可以再立奇功,其他地方的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自从熙河开边,无论是文官的王韶还是武将的王君万苗授,统统得到了赵顼的厚赏,这就激发了将士们的功利之心。
王韶过后,熙河平静了一段时间。但这段平静很快被王梓所打破,王梓调种谊交趾平乱,种谊从而由熙河资历最浅的正将升为了目前最年轻的路钤辖。
种谊的成功彻底引爆了年轻将士的争功之心,故而在王梓入主河州后,将士们的战意很高。
从收复兰州到熙河平乱,在王梓的统筹指挥下,将士们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也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奖赏。
试问如此情况之下,有野心的将领谁不愿意往有战功的地方走。
王文郁好运的坐镇兰州打退了西夏的第一次进攻,得以升任兰州知州。
谁都知道西夏正在酝酿下一次的攻击,只要到了冬季,黄河结冰,那时候西夏大军就会踏冰而来。
那时候的兰州只要能够守住,那么一个名将之称肯定少不了。
李浩觉得自己有些委屈,明明很有能力,却总是错过机遇。
王文郁的资历深,对李浩的嘲讽很是不满的道:“熙河诸将本是陕西诸路的精锐,苗授王君万皆有将才,堪与我一比,余者恐怕还要在战场上磨砺几年呢!”
苗授和王君万都不在此处,是以王文郁差点是一句在场的诸位都是垃圾这话没说出来。
说完之后,王文郁也知道有些冲动,是以连忙补救道:“不过如寿翁这般的后起之秀潜力要在我之上,可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呀!”
老者莫倚老卖老,少者莫年轻气盛,否则就会让人不喜。
王梓压下心中的不快,道:“诸位将军莫要有意气之争,想要争,那就从战场上争。只要军功有了,还怕说话底气不硬吗?”
李浩有些郁闷的道:“战场上争,那也得上了战场才能争啊!”
王梓哈哈一笑,道:“原来李将军是担心上不了战场啊?那我若说不需要担心呢?”
李浩眼中一亮,道:“我现在驻守岷州,也能到兰州参战吗?”
王梓道:“只要你能够将岷州梳理好,那就能去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