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特也不允许他人提起,不是王特特别重视杀父之仇,而是王特不愿让王梓记起自己差点丧身牛精谷。
无论是蕃人还是党项契丹等游牧民族,能够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
他们才不顾什么礼义廉耻,才不管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胜利者就是可以占据失败者的所有,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当年的老婆也曾被人抢走过。
等到成吉思汗再将老婆抢回来的时候,老婆已经身怀六甲。
后来生下了长子术赤,也成为了成吉思汗铁木真的左膀右臂。
至于游牧民族中的子娶父母这种几近乱纲常之事可谓寻常,连和亲的公主也不能避免。
“闭嘴!再敢多说一句我活劈了你!记住,服从命令,否则你就去做奴隶!”
谁会放着首领不做,去做奴隶。王特的副将立刻惶恐的道:“大首领别动怒,我听命便是!”
王特并不傻,多年的战争已经将王特的战争嗅觉锻炼了出来。
一路之上,王特尽量绕弯躲避着西夏的斥候,渐渐的靠近了西夏的先头部队。
王特对西夏也做了不少功课,通过旗帜就判断道:“看来是旺家族的禹藏祁成四为西夏先锋,这禹藏祁成四不过一看门狗,不值得重视。
桑布扎,你带十骑先回去向大帅通禀情况。我看看能不能绕过禹藏祁成四的前军,到西夏的左右军,甚至中军看看!”
桑布扎对王特很是忠诚,再次劝道:“大首领,我们已经处危险之中,万不可再向前探查。
若大首领非要前去,那还是我带些人过去,大首领先去禀告情况!”
在桑布扎的一再相劝下,王特终于决定从谏如流,让桑布扎继续前行,自己先回去。
看着桑布扎远去的身影,王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自己的脑子是越来越好使了。
迅速撤回的王特很快见到了王梓,看着一脸风尘的王特,王梓爱惜的道:“都是一方大首领,怎么还亲自去打探情况呢?这种事情交给手下人就行。若是万一因此而损伤,我则失一臂也!”
王特虽然已经学了不少带兵之道,但见到王梓如此爱护自己,还是忍不住的感动道:“多谢大帅关心,能够成为大首领还不是大帅的恩赐。这条命就是大帅的,自然要为大帅效死!”
王梓哈哈一笑,道:“这几年你是别的没学,倒是学了不少溜须拍马的话。”
王特不好意思的道:“怎么会是溜须拍马,我这装的都是对大帅的赤胆忠心!”
或许王文郁看不惯王特这种跪舔的感觉,是以催促道:“王将军,这次你深入敌军,可探听到重要军情?”
王特点头道:“正要向大帅禀告,西夏大军已经从屈吴山出发,前军就是屈吴山的大首领禹藏祁成四。
据我观察,禹藏祁成四至少动员了一万人前来,可谓是倾巢而出啊!”
“禹藏祁成四……”
王梓微微一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西夏军要来,我们自然也要迎一迎。寿翁,先给西夏一个下马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