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此时,我们若不能团结起来。万一让他们彻底蛊惑了陛下,则大宋危矣!”
徐禧不愧是能言善辩之人,这话确实非常打动人,但这并不是王梓本意。
“我非常了解吕相公想迫切回朝主政的愿望,但当此时,对西夏用兵还是太早。没有两三年的战争准备就出兵,那只会两败俱伤。
其实在我看来,无论是吕相公还是你徐大人,都太过自我,也太过急功近利了。”
徐禧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道:“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
王梓微微一笑,道:“请吧!”
徐禧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李复忧道:“这徐禧狂妄自大又睚眦必报,大帅得罪了他,恐怕他会给你穿小鞋呀!”
王梓不屑道:“区区一个徐禧算什么,暂代泾原亦不过陛下权宜之计。变法派之中,无论章惇熊本还是沈括,其才皆胜徐禧十倍。
待回到环庆,我便上奏朝廷,陈明厉害。陛下圣明,自然会将徐禧换回鄜延做吕惠卿的马前卒的!”
范育竖了竖大拇指,道:“大帅威武!”
王梓嘿嘿一笑,道:“那咱这些战功可不是白立的,陛下想要图谋西夏,要的自然是能够击败西夏之人。
最起码在没有完成对西夏的重击之前,陛下都会侧重于我的意见的。
至于吕惠卿徐禧等人,寸功未立,一仗未打,他们拿什么说服陛下!”
从泾原路离开之后,王梓终于踏入了环庆路的地界。
北宋环庆路亦是仁宗康定二年析陕西路置环庆路经略安抚使,治所在庆州。
王梓不需要微服私访,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环庆。随后环庆路经略安抚使司和庆州僚属两套班子就早早的前来相迎。
名声在外,走到哪里都受人尊重,更何况是回到自己的主官岗位。
因为种谊之故,王梓对目前的环庆路还是有好感的,因为种谊的两个哥哥,种诂和种诊皆在环庆。
种谔种诂种诊成名甚早,熙宁初时,种诂知原州,种诊知环州。
不过随着种谔恶了朝廷大佬,是以连带着种诂种诊的前程受阻。
目前种诂为环庆路兵马钤辖,兼领环庆第二将。种诊为环庆路兵马副钤辖,领环庆路第五将。
而如今的环庆路副总管,知环州,为林广,这也是赵顼亲自提拔的将领。
因为陕西之地常年征战,是以虽然陕西之地家家披麻戴孝,但也催生了如种家姚家曲家高家景家等将门。
这些将门生于此长于此,自然对西北禁军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
为了降低将门的影响,大宋皇帝们时常往西北禁军添人。
其实王梓就是其中杰出的代表,郭逵燕达林广诸人等人皆是其中翘楚。
因此,林广看向王梓的眼神就带着亲切,“末将林广率环庆诸将拜见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