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走的相公非常多,唯有自己如同官场不倒翁,这容易吗?
旧党不想看到新法再次掀起高潮,是以御史刘挚出列道:“不可,士农工商,当以农为本。王经略本末倒置,大力发展工商。
若人人逐利,那谁来种地?没人种地,那谁来缴纳田税,谁来出劳役,是以此举于我大宋不利!”
看到了希望的李之仪直接反驳道:“士农工商,无士不兴,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
王经略在士农工商四策已经明确说明,除了重视百年大计的教化外,最重要的还是发展农业。
并不是所有人都做工经商,做工经商只是对农事的补充。
大宋想要百姓安居乐业那么必须轻徭役薄赋税,而当赋税减少时,便以工商税为补充。
诸位当知熙河田地不多,纵然各军屯田,亦不足一路所需。
这时怎么办?全部靠朝廷,朝廷的压力也很大。
是以此时就当以工商为补充,若是诸位同僚记性不差,当知熙河路今年工商所得税款高达三十万贯!”
三十万贯如同重磅炸弹一般,足以镇住朝堂的很多人。
想起三十万贯,赵顼也是喜上眉梢的道:“熙河初立之时,朝廷每年往熙河输入百万贯。
而王卿到任后,除却几十万石粮草,没问朝廷伸手,此乃大宋幸事也!
在很多人眼里,熙河都是填不满的饕餮。但在朕眼中,熙河就是一个金鸡。
若没有商税,我大宋早已经入不敷出的垮台了。今年汴京,汉中和成都三地的商税都达到了四十万贯。
若说各地比不上汴京我是信的,但比不上熙州河州的不多的。
熙州河州平均下来可以收得商税近十五万贯,大宋有二百多个府州。这样算下来,足可得三千万贯的商税。
诸位爱卿,三千万贯的商税呀!如今大宋的商税不过一千万贯,是以商税大有可为!”
赵顼自继位以来面临的第一危机就是财政危机,财政收入入不敷出,这让赵顼的腰杆很不硬气。
是以赵顼对财政的看重有目共睹,只要能收上钱,赵顼就喜欢。
后世说宋朝的经济繁荣,商税占赋税的比重将近一半,其实不然。
北宋到熙宁年间银钱实物岁收七千万贯,商税占一千多万贯。而宋朝的专卖制度,盐酒茶三样,加起来足有两千万贯。
不过此时北宋的财税还没有达到巅峰,巅峰时刻是出现在徽宗的一亿六千万贯上,是以商税还有相当的发现空间。
就因为王梓所上的士农工商四策符合赵顼的心意,赵顼也必须有所表态。
“诸位,熙宁以来,天下多次大旱。这熙字有火,而且是热象,是以朕想更改年号。
今年以来,我大宋也算是喜事不断。为了继往开来,诸卿以为什么年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