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攻取天都山,我意重新置将,将泾原路七万兵调整为十一将,诸位可有意见?”
要说有意见,那么也是原本的正将们有意见。不过苗授都没有想法,姚兕姚麟等人又能有什么意见。
苗授首先支持道:“大帅此举可谓正当其时,五将人马,每将都在万人之上,建制臃肿,不好管制,末将对此鼎力支持!”
姚兕等人跟着道:“我等愿从大帅之令!”
初到泾原,王梓也并不太清楚泾原路战兵情况,是以道:“泾原路战力素来强悍,这皆是诸将之功。
对于泾原路诸将,除却郭成为我所知之外,其余诸将我并不熟悉,是以分将之事还需要诸位实施。”
苗授带头道:“我等自当效力!”
王梓点了点头道:“此事当由苗总管和姚钤辖刘副钤辖会同经略使管勾机宜文字范育负责,诸位正将配合。
尽快将此事议定,在攻略西夏的同时,还要报我的一箭之仇呢!”
郭成一听,顿时义愤填膺的道:“大帅,公然在大街之上刺杀你的就是西夏细作吗?”
目前真相还没有调查出来,但无论幕后真凶是谁,此事只王梓知道便可。
现在就算不是西夏所为,王梓也要将此事算在西夏头上。唯有如此,才能激起将士们的奋战之心,也才能有正当的借口报复西夏。
“应当就是西夏!我别无仇家,除却西夏又有谁要置我于死地呢!”
郭成点头道:“不错,大帅可谓是西夏的最大威胁。大帅不除,西夏自然寝食难安。
不过这西夏的细作能够在朝雨楼持弓弩刺杀大帅,这渭州城恐怕有西夏的内应呀!”
王梓道:“当然!一个西夏探子竟然能够准确的刺杀我,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已经命渭州全力追查,若是渭州一直没有头绪,那我对渭州上下就太很失望了。”
苗授道:“大帅不必担心,这一箭之仇我们早晚会报。”
姚兕也道:“请大帅放心,我等在以后必为大帅报仇雪恨!”
王梓微微一笑,道:“听说苗将军之子履,姚将军之子,雄、古,皆有勇名,不知如今在何处?”
苗授笑道:“没想到犬子也能为大帅所知,犬子如今在镇戎军!”
姚兕亦道:“犬子皆在军中效力!”
王梓笑道:“我意在泾原专门抽出精锐人马组建一部骑军和一部步军,分由刘昌祚将军和郭成为将,以便大军作战。
闻几位将军之子皆是智勇双全的青年才俊,不如将其全部调来如何?”
王梓要的这两将人马必然是精心打造的精锐,也必然会是征战西夏的拳头刀刃。
只要在这两将人马之中,那么所得战功必然是最大的,是以苗授姚兕都纷纷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