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大宋比较开放,当初宋太祖为了杯酒释兵权,鼓励大家多积累财富好安心享乐。
而且宋真宗还直接来了一首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钟粟的劝学诗,大宋对财富的追求才不被人所鄙视。
不过这种不被鄙视是对土地的不鄙视,而不是对商贩的不鄙视。
就像是建国之后论出身一样,在大宋,耕读传家才是一等一的出身。
商人们获取的财富都是投机倒把,无论是朝廷还是官府,找个借口就可以剥夺。
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都是皇帝的,就不存在私有财产不可侵犯这事。
听到孙固充满了对王梓的警惕,吕公著笑道:“孙兄过虑了,工商业对朝廷还是有所裨益的。若不是收取了工商税,那大宋对百姓的赋税更重。
而且王君生诚然有安天下之才,但今年不过二十六岁。
就算没有我们说,陛下也不会将王君生放在高位,更不会直接用王君生主持新政。”
孙固对此不太放心的道:“陛下素有雄心壮志,而王梓是陛下实现其大志的重要人物。
遍观诸路帅臣,哪怕是回溯大宋开国,亦无人有王君生的统帅能力。
陛下曾将王梓比作冠军侯霍去病,霍去病二十一岁就是骠骑将军大司马。
凡是皆有万一,万一陛下就是想用王梓主持新政,那该如何是好?”
吕公著微微一笑道:“那还不简单,弹劾呗!王君生身上的污点不多着呢吗?贪财好色,乱开边衅,滥杀无辜等等……
只要陛下愿意看,我们就可以弹劾。只要若陛下不愿意看,目前我们弹劾什么也没用!”
孙固叹气道:“自王介甫去相之后,陛下越发的独断专行,要是司马君实可以出山就好了!”
在孙固等人的眼中,没有回朝的司马光是旧党赤帜,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其实当年的王安石何尝不是这样,王安石在地方三十年,无数人盼望着王安石这样的大贤能够入朝主政。
都觉得只要王安石一入朝,那天下就能安定。结果呢,王安石现在被骂的头都抬不起来。
司马光本来就和王安石的名望相近,在王安石拜参知政事的时候,赵顼拜司马光为枢密副使。
司马光以“不通财务”、“不习军旅”为由,坚决推辞,连上五封札子,自请离京。
后因见好友范镇因弹劾新法而罢官,司马光愤然上疏为范镇鸣不平,并请求任职西京留司御史台,自己退居洛阳,绝口不论政事,以书局自随,继续编撰通鉴。
这样刚正不阿淡泊名利,可以舍去国家名器和高官厚禄而专心著书立作的人怎能不受时人的追捧。
洛阳皆以能够见到司马光为荣,富弼文彦博等人都是司马光的好友。
每当在朝的旧党遇到难题之后,都会想念一番司马光,想着有司马光他们就可以重拾文官在仁宗朝的辉煌。
但其实,司马光缺少地方任职的经验,亦缺乏从政经验,最大的用处不过是个谏官罢了。